什么……什么意思？

“《往生谱》提及，它为‘八风九野之始，玄垂光之变’，老朽研佛法多年，疑它并非一卷，应另有他本。”灰答，“于是自来查起，知晓此奇书来自于你，其余二本不知为何现杏书坊。而《慈难柯那往生谱》及《悲菩提迦兰多往生谱》中，有一移灵之法，能将一人将死之灵，转移到另一人上……”

“你们究竟从《往生谱》中看到了什么？”唐俪辞答非所问，看着自己层层染血的手，那手指惨白发青，灯依稀也看不见血的痕迹。

“然后那一日，柳带着《往生谱》闯了天清寺。”唐俪辞低声。

唐俪辞听闻如此“移灵之术”也是微微一震，“但你们另有奇术能保移灵之人不死——你们移灵了几人？”他似笑非笑，“可是怕移灵之术希望渺茫，所以将先帝之脑——尽数移了吧？”

“将先帝之脑破开，取其中之一，投另一人的脑中。”灰，“只消另一人不死，便为先帝之灵。”

灰叹息，“‘青山’在诸人之中，对先帝之事记得最牢，最为可信。”

这是有多疯癫，方才得如此灭绝人的事？

灰蓦然睁，他没有想过，单凭寥寥数语，唐俪辞已经想到王令则可能未死。

唐俪辞拍开他的哑，问他蛊王何在？这位幽居天清寺数十年的老者发了一声叹息。

“但一十三位‘先帝’未免太多。”唐俪辞，“你们从中选了一位，其余一十二人皆为替。”

“什么？”傅主梅震惊，这什么胡说八？人死就死了，连鬼都没有，哪里来的把一个人的灵魂转移到另外一个人上？

傅主梅倒了一凉气。

“阿弥陀佛。”灰即使自称“还俗”，却依然宣佛号，“其实当年先帝在天清寺服毒自尽，并未断气，只是常年昏迷不醒。我等修建茶苑，将他藏在地，希望有一日他能自行醒来。”沉了一会儿，灰缓缓地，“我等尝试许多方法，都无法让他醒来。”

“而这一十三人在奇术之，竟然真的未死。”唐俪辞柔声，“所以你们对移灵之法信不疑，我猜这些人说不定对先帝生前之事还略有记忆，所以……”唐俪辞微微一顿，“他们都是‘鬼牡丹’。”

“这些带了‘先帝之灵’的人，武功不弱，我估计先帝在化灵之前并非绝手，化灵之后亦不会自带绝世武功。”唐俪辞，“他们受得了开脑灵之苦，之前应也是有数的江湖手。是吗？”

他并不回答蛊王何在，却缓缓问了唐俪辞一个问题，“何谓报的不是恩，而是鬼？”

“谁能让一十三位江湖手受制于此？谁能谙控脑之术，能令人开脑而不死？”唐俪辞一声叹息，“蛊王‘呼灯令’王令则。”

唐俪辞低笑了一声，“老和尚，你念了大半辈阿弥陀佛，渡了数不尽善男信女……即使还俗了，佛祖依然在看着你。”他问，“你信吗？”

灰年过四旬才开始练武，武功并不。

他们把那人所有……所有的脑都挖了……分别放了很多人的脑里吗？

后走了来，自行走到了王令则的位，“王家主气吞山河，白某叹服。”

唐俪辞不动声，“敢问这移灵之法如何使用？”

纵使倾城还再得 03

灰闭上了睛，“一十三人。”

把一个人的脑破开，挖一块，放另一个人破开的脑中？

这能不死，当真是旷世神迹。

所以风店的鬼牡丹层不穷，似乎死之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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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主梅骇然。

灰仍旧默然。

灰默然不语。

她看了看侧的玉箜篌，玉箜篌的脸突然裂开了一条，一只淡金的爪从里伸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