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右手，双手将凤凤撑了起来，好好地抱在怀里。哭得声嘶力竭的小东西似乎到有些满意，声音小了起来，在他怀里蹭来蹭去，准备着睡觉的位置，想和从前一模一样。唐俪辞抱着他，本还有些僵，终是慢慢的放松了，安静的抱着凤凤，像从前一样。

历经曲折，也只有怀里这个小东西，还希望和自己像从前一样。他闭上了睛，静听着四周的变化，没有人知——方才他袖中的珍珠只有那两颗。

其余的珍珠在什么时候遗落到哪里去了？他本不知。

凤凤已经着泪在他怀里睡着，他听着车里许多人的呼声，有许多扎在他心中的事变得飘渺，一奇异的清醒扑面而来，有些担已经腐坏得他再也背不起来，他现在能背得起的，是边这仅有的几个人的生死。

他曾经从不在乎几个人的生死、或是几百个人的生死，反正这些人早已死了，反正只需他一笑或是递一样价值连城的珍品，更多人便会追随他而来，有何可惜？何必在乎？

但……其实也许全然不是那样。

他已疲惫得无法思考如何去控制和折磨，如今唯一能的，不过守护而已。

边有些声响，唐俪辞抬望去，却居然是阿谁第一个醒了过来。她微微睁开睛，随即起，竟连稍事休息的念都不曾有，坐起来之后略略扶额，抬起来，便看见唐俪辞看着自己。

他只看了那一便转过去，她微微叹了气，将边的玉团儿和车夫扶正姿势，起看了看柳和瑟琳。不知为何她上的毒退得甚快，其余四人却还昏迷不醒，看了看唐俪辞怀里的凤凤，她撩起车的门帘，车去将昨夜残余的篝火重新燃了起来，接着放上铁锅，开始烧。

他从撩开的门帘那看着她艰辛的忙碌，看她踉跄着去溪边打，看她挣扎着拖动那沉重的铁锅。她不叫苦，他也不帮忙，但那篝火还是慢慢的燃了起来，锅里的还是渐渐地沸腾了起来。

“嗯……”车里柳挣扎坐了起来，扶着额，神还很茫然，唐俪辞本能的微微一笑，柳却没看见，等他抬起来的时候，唐俪辞的笑意早已消散无踪。柳很少看到他一张毫无表的脸，又见凤凤在他怀里，心里自是诧异，却也不知该和他说些什么。玉团儿吐一气，突然坐了起来，哎呀一声目眩，又要摔倒，柳连忙扶着他。玉团儿眨了眨睛，眩还未褪，她却问，“是你救了我们回来吗？”

唐俪辞不答，也不动。若是平时，他必是要微微一笑，故作救人只是轻而易举的恩赐，但他现在既不说话，也不动。玉团儿莫名其妙，看到瑟琳和叔仍旧昏迷不醒，吓了一，连忙去摸摸两人到底怎么了？一摸来，瑟琳贵，从来没受过这样的苦，却是发起了烧，车夫叔只是睡着了。

“阿俪……”柳揣测着要怎么和他说话，自重逢之后聊了几句过去的事，他绝不提那夜，之后话越说越少，不知什么时候便成了现在这样。“你救了我们……谢谢……”他不知怎地就冒了这句。

唐俪辞看了他一，了。柳越发觉得古怪，却也再说不什么。玉团儿奇怪的看着他，“你嘛不说话？你嗓坏了吗？哑了吗？”唐俪辞却不理她，看了瑟琳一，他从怀里取一个淡绿的瓷瓶，开瓶，瓶中只有一粒药，紫黑之，有一怪味。

车外有人轻敲了三声，柳抬起来，只见阿谁脸苍白，双颊微染红，却微笑端过一个茶盘，盘上托着两杯清茶，“大家受惊了，喝茶吧。”

唐俪辞将凤凤轻轻放在坐垫上，扶起瑟琳，接过清茶让瑟琳服那颗药。柳却一把抓住阿谁的手，失声，“你还烧什么茶，你不知自己在生病吗？”那端茶的手得手，温度只比瑟琳还。玉团儿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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