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小方啊！”玉团儿，“那时候他已经吃药吃得有些傻里傻气的啦！但他有事先留信件，说在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时候，叫小方从哪里手，玉针刺多少，刺什么方向。原来针上还涂了毒药的，但涂了毒药的玉针太伤人了，小方刺了他一针，他在床上昏迷了好几天才醒来，差我都以为他要死了。”说到这里，她也忍不住眶一红，“真的很可怕，说好了我给他试药的，但他就是偷偷拿自己去试，我们都很伤心……”

“玉针刺脑是非常危险的方法。”唐俪辞，“猩鬼九心的毒果然很顽固。”他沉了一会，“药解毒所需的时间太，玉针刺脑太有风险，但除此之外也别无他法，我们要即刻宣扬猩鬼九心并非无药可解，如此人心方定。”红姑娘颔首，“此后你必须上把柳藏匿起来，不让任何人找到他的行踪。解药现世，他已无价值，人人都想要他的命，谁要救他的命，谁就是在和公正义为敌。”唐俪辞微微一笑，“我不担心有人要杀他，方平斋在他边，能杀柳者有几人？我担心的是……”红姑娘柳眉微蹙，“什么？”

“我担心……”唐俪辞柔声，“方平斋是如此重要的角，他陪伴柳边，他要杀朱颜，他掌握玉针刺脑之法，若我是玉箜篌，必定策反方平斋。一旦策反成功，一举可数得，甚至抵得过平白送我半个江湖。”红姑娘一怔，“他要杀朱颜？”唐俪辞的声音越发柔和，“不错，练到他这等武功之人，上的杀气掩盖不住的时候，心里的杀意必是定不移。我虽不知他为何要杀朱颜，但朱颜在玉箜篌手中，方平斋又是中人，重重义，要拿住他的把柄他就范，并不太难。”

“原来如此，你在好云山造势，大张旗鼓要兵菩提谷，也是打算将玉箜篌拖在好云山，让他没有时间打方平斋的主意。”红姑娘何等聪明，一即透，“但现在解药已，你的缓兵之计拖不了多久，如果方平斋一反，柳就落风店手中。”唐俪辞微微一笑，“解药已，柳落谁的手中对大局来说已无关要，但若我是玉箜篌，掌握方平斋之后，必定要设法一件事。”

“什么事？”玉团儿听得半懂不懂，“小方不会背叛我们的，他是很好的人。”

唐俪辞听而不闻，微笑，“我要方平斋立证据，以风店叠重华之名、柳之徒的份说唐俪辞和柳私相串通，其实唐俪辞方是风店之王、鬼牡丹之主，否则他如何能够这么快取得猩鬼九心的解药？柳为何要为他制作解药？只因他手握解药，就能以正义之名掌控江湖。他将众人召集在好云山，迟迟不兵，就是为风店制造机会，这番前去，就是要让有意与风店为敌的江湖豪杰去送死。他之所以能料敌先知，并非因为唐俪辞神机妙算，而是因为他本来就是风店的。”红姑娘吃了一惊，“这个……”

“要立证据很容易，唐俪辞为何要夜袭桃姑娘？池云为何会死？邵延屏为何会死？一切都是因为他们发现唐俪辞的谋，故而招来陷阱和杀机。”唐俪辞，“外加少林寺普珠方丈书信一封，或者亲来到，现说法，力证有罪，天何人不信？或者好云山人攻到菩提谷，鬼牡丹突然率众向我跪，称主人，世上相信唐俪辞的有几人？”

“桃姑娘在好云山日久，必定已经设法留不少嫁祸于你的线索。”红姑娘变，“这果然是一招毒计，不可不防。”

“红姑娘。”唐俪辞角微勾，“我防不了……要证明唐俪辞乃是清白之，并非风店之主，更与邪柳毫无关系，玉箜篌必会叫我当众杀了柳。”玉团儿大吃一惊，红姑娘脸惨白，唐俪辞红微抿，“而我杀不了。”

玉团儿松了气，红姑娘的脸越发惨白，“若我是玉箜篌，这条毒计无论多么困难，非行不可，因为你全无还手之力。”唐俪辞微笑，“不错。”

“那你的对策呢？你绝不会就此坐以待毙吧……”红姑娘低声，“方平斋当真如此容易策反？”唐俪辞柔声，“玉箜篌有心于方平斋也非一日两日了，方平斋上必定尚有其他机密让玉箜篌势在必得。但他是中人，即使被玉箜篌策反，也不会对柳不利。”红姑娘咬，“这我明白，你呢？你的对策呢？”唐俪辞看着她，神很平静，“我的对策，就是你。”

“我？”红姑娘心中念一闪而过，让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想法，“你想将计就计……”唐俪辞颔首，“解药现世，好云山士气已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再拖去，玉箜篌在中原正扎越，越来越难以除，菩提谷一战势在必行。无论我届时仍否留在中原剑会，这一战的重任泰半要托给你了。”红姑娘脸苍白，眸乌黑，“我？我怎有资格指挥群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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