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额上的发丝，“他在乎你的，他不想你受苦，宁愿自己受苦，至少他当你是很重要的人。”

玉团儿里的泪一涌了来，“他……他嘛不说？他不说我又不知。”她扑了来，跪在柳旁，“现在要怎么办？要怎么救他？他是不是很难受？”

“退后。”方平斋的红扇搭到她肩，“靠得太近很危险，让我来。”玉团儿被他一扇扳倒，方平斋给柳扇了扇风，“师父，你这间密室七八糟，通风不好，灯光昏暗，东西又被你推倒了一地，我实在不知哪一瓶才是你炼来的解药。如果你神智还清楚，还能说话，就勉说一，要给你服用哪一瓶药才能解毒？”

柳浑冷汗，双目闭，也不知听到他说话没有。顿了一顿，方平斋又，“如果你不能说话，那就听我说。那瓶解药，是药或是药？是药你动一手指，是药你就不要动。”玉团儿爬了起来，柳僵了好一会儿，一动不动。

“很好，药装在什么样的地方？在这个房间里，你动一手指，不在这个房间里，你就不要动。”方平斋又。柳微微动了一手指，玉团儿大喜，“在房里在房里。”

“是什么颜的瓶？是你动，是全你就不动。”

柳不动。

玉团儿了起来，“全的药瓶，里面是药。”她开始在房里翻箱倒柜的找，阿谁匆匆站起，一起动手找解药。不到片刻，两人找七八瓶全、装有药的瓶，方平斋一瓶一瓶的询问，却竟然没有一瓶是解药。

三人相顾茫然，柳所说的解药究竟在哪里？

过了好一会儿，柳缓缓睁开睛，厌恶的看着前的三人，毒发的时候被这三人团团围住，他有一难以言喻的尴尬。孤枝若雪的毒已经过去，一次发作要等到午夜，他坐了起来，浑仍然在一阵一阵的搐，张了张嘴，牙齿仍然在打战，一句话都说不来。

“我真的很奇怪，到底哪一瓶是解药？你这间密室里里外外药瓶少则数百，多则上千，好不容易找到这八瓶药，你却都说不是，究竟解药在哪里？”方平斋摇扇看着柳，“还有你上这些难看丑陋恐怖令人作呕的斑，什么时候才退得去？”

柳抬起手来，端起桌上的一个茶碗，那茶碗中是些暗褐的。方平斋张大嘴，“难这就是解药？”这茶碗放在桌上，碗里的东西看起来很污秽，半看不“解药”的气韵。

柳端起茶碗，拿起桌上的一柄短刀，在腕上划了一伤，玉团儿大吃一惊，“哎哟”一声替他叫了来，却见柳将那碗暗褐的涂抹在伤上，涂抹了一遍，过了片刻又涂抹了一遍。

很快他手臂上的红斑褪去，恢复雪白光洁的肌肤，这解药似乎循血而上，随着血转就能遍布全，解去奇毒。方平斋大喜，“这是什么东西？竟然有如此奇效？”

“这是唐俪辞的血。”柳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