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放酒碗，“然后呢？”

“然后王母娘娘就来打玉皇大帝，吴广变成了一个女人……”梅易数极认真的，双发直，举起一手指不住看着，也不知在看什么，“太上老君和阎罗王打了起来，哈哈哈……到都是血，满地都是血，我看到阎罗王死了……然后天变成黄的，云是绿的，有人拿针刺我，还有人在唱歌……咿呀咿呀呀……”他突然手舞足蹈，又唱又起来。铁静一挥手，住他的，“主。”

“看来他受到的刺激远在他自己想象之外，”宛郁月旦叹了气，“引弦摄命必定伤了他脑中的某些分。”铁静了，“听他的说法，应当是当年受人暗算，喝了毒酒，七云行客之间起了冲突，自相残杀。”宛郁月旦，“梅易数、狂兰无行沦为杀人傀儡，一桃三却能居位，这其中的原因耐人寻味。”自椅上站起来，悠悠转过，“就不知在好云山的人，究竟是如何想的了？”

“主不打算等他醒来再仔细问他？”铁静，“七云行客，破城怪客、鱼跃龙飞、一桃三、梅易数、狂兰无行，再加上今日他所说的叠重华，已有六人，不知剩的那人是谁？”宛郁月旦，“再问一个名字来，也不知那人究竟是谁。梅易数脑中有伤，放过他吧，再说事实上他也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也许等到狂兰无行清醒之后，会了解更多的细节。”言他轻轻摆了摆衣袖，信步而去。

“云行风应动，因云而动，天蓝碧落影空。行何踪，行何踪，问君何去从？山河间，罪衍万千，一从步，随所见。须问天，心可在从前，莫问，尘世烟。人无念，为剑，血海中，杀人无间……”红姑娘的客房里，弦声幽幽，客房中有琴，她抚琴而歌，音调平静，“意不心也难全，山海浅，不知云巅。千里仗剑千丈沉渊，持杯酒醉倒尊前，三问红颜，九问苍天。”

“好曲，却不是好词。”房门打开，碧涟漪站在门前，手中握着一。

“我却觉得，是好词，却不是好曲。”红姑娘幽幽的，“你是谁？”

“碧落碧涟漪。”碧涟漪淡淡的，“来还姑娘一样东西。”

红姑娘推开瑶琴，“什么东西？”碧涟漪摊开手掌，手中握的，是一个锦。她微微一怔，“里面难是穿毒药？”碧涟漪摇，打开锦，锦中是那枚已经摔碎的玉佩，被不知什么事粘起，虽然遍布裂痕，却是一块不缺。红姑娘啊的一声低呼，“原来是你将它拿走了。”她摔了这玉，心中便已后悔，白天床去找，却怎么也找不到了。

碧涟漪一缩手，“红姑娘，要取回你的玉佩，在有一个条件。”红姑娘波动，“什么条件？你可知那是什么东西？”碧涟漪淡淡的，“知，这虽然是王皇后之，但‘琅邪郡’三字是大周所封，姑娘留着这块玉佩，难不是大罪一条？”红姑娘哼了一声，“你是什么人？满胡说八。把东西还给我！”碧涟漪摇，左手一伸，“姑娘先把‘万年红’给在，在便把玉佩还你。”红姑娘退后两步，脸微变，“你……你搜过我的房间！”

碧涟漪了。红姑娘冷冷的，“既然你搜过房间，想要‘万年红’当时拿走就好，何必问我！”碧涟漪平静的，“‘万年红’是姑娘所有，不告而取，非君所为。”红姑娘冷笑，“那你趁我不在，查看我的东西就是君所为了？此时拿着玉佩要挟我‘万年红’就是君所为了？”碧涟漪并不生气，“那是形势所迫。”红姑娘吐一气，“你既然知我带王皇后遗，份非比寻常，怎么还敢要挟我？你不怕犯上作么？”碧涟漪淡淡一笑，“我向姑娘要‘万年红’，是为了姑娘好，若红姑娘贵为公主，在更不能让公主将‘万年红’带在边。”红姑娘一双明眸眨也不眨的看着他，“你既然搜过我的东西，想必知我到碧落是为杀人而来，那么——”她转负手，“我就是碧落的敌人，既然是敌人，我要死要活，与你何？”

“我便是不想看见姑娘死。”碧涟漪。

红姑娘一怔，秀眉微扬，心里顿时有十来条计策闪过，“我对你来说，可是与众不同？”她打开橱，握住装有“万年红”的瓷瓶，回看他。

碧涟漪望着她，“我觉得姑娘并不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