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倒地，歌声绝止，就如四面八方谁也不在似的。

“你为何要求死？”唐俪辞的刀穿无言的心，随他一同倒地，尚未。

无言平卧在地，天已暗，天际隐约可见几颗星星，“我……我是……”他笑了来，“不肖，一生忘恩负义，不学剑、练毒草、风店、服猩鬼九心……都是我一意孤行，抛弃妻、气死恩师，我没有回之路……哈哈，拂满人生皆落雪，归去归去，归去其自清……”他缓缓闭上睛，“尊主真是如此的……善解……人意……”

血，不再了。

他去了。

唐俪辞将他放，霍然站起，看了暗红阁楼一，那人就在楼中，横琴而弹。

是风店的尊主，是什么样的“尊主”能将属之死当成是一场盛舞，为之纵歌，却不把满地尸骸当成一回事？他提起猩鬼九心的包裹，往剑堂废墟而去。

唐俪辞。

暗红楼阁之中，有人黑纱蒙面，背对着窗，横琴于膝，指而弹。

温雅秀丽的假面，乎寻常的心狠手辣，很像一个人。

但那个人已经死了，被杀死的人不可能复活。

他并没有看无言之死的过程，也没有看唐俪辞一，从到尾他都背对着战局，专心致志的拨弦而歌。歌，不尽全力，便不纯粹。

“尊主，此地危险，要是池云沈郎魂未死，三人返截击，势难脱。”红姑娘轻声说，她已换了衣裳，持着烛台给黑纱蒙面人照明。

“走吧。”黑纱蒙面人，“待他们离去后，好好安葬他。”

“是。”红姑娘低声，默默持烛往阁楼地而去，黑纱蒙面人将横琴弃在楼中，缓步而，两人的影很快消失在地。

一尸两命01

剑堂废墟一片残垣断瓦，仍不住有黑烟粉尘上飘，烈烈的火焰燃烧，合着满地血污，宛如一幕炼狱。雪线站在倒塌的房檐上，“找死人真是麻烦，唉，但是不找，难让那两个人在这里变鬼？要是死了以后怪我见死不救，来缠着我，那可是大大的不妙。”他去折了一支树枝，在残垣断瓦中东戳西戳，拖着声音叫：“小池云——小池云——”

“唉，若不是你忙着睡觉不肯帮手，怎会得不可收拾？”唐俪辞很快赶来，“你来的时候，就是这样？”雪线：“我又不会比你快多少，炸药一炸，自然就是这样的，要是两个小真在里面，诺，这些地上一块一块的，说不定就是他们了。”唐俪辞微微蹙眉，手腹，额上微见冷汗，“别再说了，找人吧，我相信池云和沈郎魂不会这么容易就死。”

“哈哈，要是这两个都死了，祸害人间的坏人又少了两个，正应该拍手称快。”雪线笑，“要是你也死了，我就该去放鞭炮了。”唐俪辞微微一笑，“芳不过百世，遗臭却有万年，坏人总是不容易死的。”雪线斜看着他的神，“你不舒服？”唐俪辞叹了气，“嗯……找人吧。”

两人在废墟上东翻西找，余家剑庄初时尚有打斗之声，还有人为那几瓶药拼命，过不多时，也许是胜负已分，红姑娘等人又已撤离，四静悄悄的，夜渐起，日间的一切仿佛都是一场噩梦。

“你们两个在这里什么？”突地空中有人冷冷的，“人都死光了，还不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