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王家也有些时日，这些个有权有势的人，什么时候会把他们这人放在里了？不过是有用时给甜，没用了就一脚踹开。

小小越州尚且如此，何况是京城来的贵人？

就算她一时真能保住自己的命，可等她离了越州之后呢？难不成还会带她到京里去？

而且。方氏神一转。王家都说了她是替国公爷来查王爷的死的。

笑话，人是她死的，她现在却跑来说自己是来查案的——

那不就是要找人代她认罪吗？

她想活命，当然想活，可是旁人都是靠不住的。

能靠住的只有自己。

不臣（49）

方氏告诉他们的事，与慕容晏本的推断相差无几。

王天恩近一个月来一直闷闷不乐，忽然有一天起了兴，叫璇舞来给方氏传话，说是自己要办一场惜消夏宴，但要借她的嘴把这办宴的由说来。

除此以外，他还提了个特别的要求，那就是要她在宴席上把红药放在一名特殊的客人旁，然后等到合适的时机，把这位客人带去璇舞的院里。

“我那时问璇舞，特殊有多特殊，她回我说，只要见到了就知。”方氏飞快地看了慕容晏，“果然是一见就知。”

“然后呢？她有没有告诉你为什么要这么？”沈琚问。

方氏摇了摇：“罪说是侧夫人，其实空有名，说到底也还是伺候郡王爷的才，郡王爷的意思，待到就是，又怎会给我解释。”

“你也不好奇？不问？”慕容晏问她。

“好奇？”方氏苦笑了一声，“贵人说笑了，我是什么份，能讨得郡王爷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又怎么敢好奇郡王爷的事呢？”

慕容晏：“那你自己呢？你想过吗？”

“我……”方氏犹豫地抬起，先看了王家，又看了沈琚，而后怯怯地垂，“我……”

“说。”沈琚沉声。

方氏抿了抿，不敢抬了：“我没读过书，贵人别嫌我说话俗，可是一个男人想要一个女人，还是一个成了婚女人，还能有什么原因呢。”

这话一，屋里的气氛瞬间便凝住了。

方氏本来坐着，这时被吓得大气不敢，“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罪冒犯贵人，请贵人责罚。”

慕容晏一气：“起来，坐回去回话。”

方氏又看了王家，见他微微了，这才小心翼翼地坐回了凳上，但也不敢坐得太实，只敢沾个边缘。

慕容晏：“继续，之后呢。”

“之后……我就照郡王爷的吩咐，替他筹备，一切都很顺利，宴席也办得很好，我也看着红药带贵人走了，又听见王爷把璇舞也叫走了，我就觉得，这事应该成了，我才安心来带着其他客人们去游园，没想到，没想到，接着就听见人来报，说王爷他事了。”

——郡王爷事的消息传来的霎那，方氏还当自己在梦。

她这宴席办得这么好，又替王爷成了事，等过了今日，王爷一定会好好赏赐她，明明她的好日就要来了，这个时候怎么会事呢？

而且这是在自家府里，又不是在外面，王爷边有那么多人伺候，怎么会事呢？

她看向四周，没再那些跟着她一起游园的夫人们脸上看见惊慌的表，一定是梦吧？定是她近来因为办这宴席歇息不好，才听岔了。

可为什么来人又说了一遍，说王爷事了，是红药发现的，请侧夫人过去主持大局。

然后她发现，所有人都向她看了过来。

她这才意识到，是真的有人来告诉她王爷事了，而不是假的。

方氏当即便想要昏厥过去。主持大局，叫她去讨王爷心她会，可她哪里能主持大局？但是四周的宾客们都围了过来，她们拖着她，拉着她，扶着她往后宅去了，叫她想昏也昏不得。

她乎乎地到了王爷的院，刚一去就听红药说，王爷死了。

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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