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郡王爷当时为什么忽然要办惜消夏宴？”

璇舞一脸不解：“王妃这是怎么了？这不是，这不是因为侧夫人的那个梦才——”

“说实话！”郡王妃怒喝，“那方氏是个人什么人，我清楚的很，什么神夏神，她本编不这样的故事来！”

“可，可我真不知……啊！”

郡王妃忽然松了手，璇舞挣扎中一个不稳，摔倒在地。

“崔琳歌。”郡王妃居临地冷看她，“你真当我不知王天恩是什么样的人？错了，我比谁都清楚，他觉得他怀才不遇，觉得他被人压着不了，觉得他一把年纪却还要被人着是耻辱，他厌恶我，因为我是他爹挑给他的，连带着也不喜宸儿，他还觉得宸儿不如他聪明，是随了我，呵呵，其实他没发现，宸儿和他简直就是一个模刻来的，愚蠢，自以为是，但他还不如宸儿，起码宸儿听话。而他喜你，是因为他觉得你们很像，觉得你们两个都是落难的凤凰不如。我什么都知，可我不在乎。只要我还是这个王府的郡王妃，他想怎么闹都可以。”

“你说你不知，可你若当真什么都不知，又如何会落得个被王启德活活钉死在棺材里的场？和死人尸首关在一起不见天日的滋味如何？如果不是我把你从棺材里放来，想来你现在应该已经烂了吧？和王天恩贴着，挨着，然后化成一滩，难舍难分，那些虫从他上爬到你上，吃一他再咬一你……”

崔琳歌随着她的话止不住地颤抖了起来，她抖得太厉害，几乎要支撑不住自己的。

郡王妃满意地看着她这副模样，而后伸右手，托起了她的，看着她的睛：“你说，如果让王启德知你还活着，他会怎么？”

她一直看着，直到崔琳歌的脸越发苍白，中沁泪光，这才松开手。

“你的命如今握在你自己的手里。要不要跟我说实话，告诉我他到底为何要办惜消夏宴，你自己决定。”

崔琳歌垂着。有珠落在地上，绽开几朵。

半晌，她颤抖着嗓音开了，声音很轻：“你的命如今握在你自己的手里。要不要跟我说实话，告诉我他到底为何要办惜消夏宴，你自己决定。”

崔琳歌仰起，怔怔地看着郡王妃。

半晌，她垂，轻声：“回王妃，王爷到底为什么会突然主意，他不曾与我提起，我确实不知，但……我知慕、昭国公夫人为何会在那里。”

“是王爷要我把她带去见他的。”

不臣（46）

沈琚刚门，还没见着慕容晏，就先从守在大门堵他的明琅中听说了她今日的“功绩”。

她忽然要去郡王府吊唁，把所有人都吓了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