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帮他拖延一时间。

饮秋站在原地伸手，有意拦了郡王世一把：“搅扰世爷，我不太认得路，还劳烦世爷差个人送我回去。”

她挡这一，沈琚带着两个校尉又走好几步远，看着又要追不上了，郡王世连骂她是个什么东西赶拦他的路的功夫都没有，赶忙气急败坏地随手拽一个随从小厮：“你跟她去！”而后又迈开追了上去，边追边喊，“无礼之徒，等我抓到你，我定要让祖父修书一封，把你贬为庶民！”

……

“书房？”郡王妃听见人来报，心生疑惑，“知了，去吧。”

等到来报的人门，她看向室，抬了抬嗓音：“你觉得他为什么要去书房。”

室中传来窸窣声响，一影自隔断的屏风后绕。

正是璇舞，崔琳歌。

却见她脸苍白，鬓发凌，虽看起来梳理过，也难掩憔悴，十指指尖红，隐约可见几血痂。

“家猜测，”崔琳歌开，嗓音喑哑，她清了清嗓，但也没有多少作用，再开时嗓仍旧嘶哑，“这位昭国公在京中好歹也是皇城司监察，八成已经猜到那卧房被清理净了，所以才想去书房找找，看看郡王爷会不会在那里留些线索。”

“哼，”郡王妃冷笑一声，“这昭国公当他是京里那些在书房里藏秘密的大人不成？那草包的书房里能有什么东西？”

崔琳歌没有接腔。

郡王妃笑过，又看向崔琳歌，对她：“你常去那草包的书房，可见过那里可有什么东西？”

崔琳歌摇了摇：“郡王爷叫我去书房也不过时让我陪他看些话本，或是替他研墨，至于旁的，家也不知。”

“崔家的女儿，以聪慧名冠京城，就算如今落了难，可学会的本事是忘不掉的。你当真不知，还是觉得我好糊？”郡王妃看向她，神一凝，“崔琳歌，可别忘了，是谁救的你。”

崔琳歌立即双膝跪地：“琳歌不敢忘，王妃救了琳歌，从今往后，琳歌生是王妃的人，死是王妃的鬼。只是琳歌确实不知。”她抿了抿，似是难以启齿，却到底在郡王妃面前撕碎尊严，开了，“郡王爷只当我是个玩，叫我看话本，看的是那些个荒之书，叫我研墨，画的是秘戏图……除此之外，郡王爷的书房里有什么，我一概不知。”

郡王妃讽笑一声，里满是蔑然：“我就知那草包的书房里装不了什么秘密，果然。哼，活该他这回招惹错了人，这一连命都给丢了。”

崔琳歌听着，神微微闪动。

“不过倒也不算白死，至少把地方给宸儿腾来了。”

郡王妃说着，神再度落回了崔琳歌上。

“现在唯一的阻碍，就是王启德那老不死的了。这老东西，把着王家太多年了，一把年纪还舍不得那权力，连那草包都能看来了，老东西还要演那舐犊、一心为小辈着想的戏码，真当别人都是蠢的。”

“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不臣（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