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你回来得快，本来听饮秋说你去找王启德那老匹夫要说法了，一直没回来，我还当他在为难你，想去找他理论一番。”

沈琚瞧着她略带不忿的面庞，从善如地应和：“若是早知阿晏的记忆恢复得这般快，我就不走了，留来等着阿晏醒来，这倒叫我错过。”提起这事，他忽然又想到了前一段慕容晏因失忆不安抱着他哭的模样，便问，“这么说来，前第一次醒来时发生的事，阿晏也不记得了？”

“不记得。”说起这茬，慕容晏倒是有些在意，还有些难以相信，“我听饮秋说，我忘了她，忘了你，甚至连自己叫什么都忘了？”

“是，都不记得了。”沈琚叹一声，“急得阿晏你抱着我直哭呢。”

慕容晏当即瞪圆了：“沈钧之，你别以为我忘了你就可以胡编排瞎胡说，我才不会抱着你直哭呢！”

沈琚倒希望她不记得。她哭的那一场，委实是因为失忆而心里不安惶恐，同时又带着担忧和自觉拖累旁人的歉疚，甚至还藏了几分自厌，但阿晏不该是这样。

现见她如此反应，想来的确是不记得了。

沈琚脆拦腰把人抱起来——他到底还是麻了，这可不能叫阿晏知，不然回再拉她坐自己怀里她定不同意了——没急着走，只是原地站着，摆一副自己拿她逗趣被拆穿的模样：“果然还是骗不过阿晏。”

慕容晏轻哼了一声：“就知你是骗我的。”

沈琚便：“那夫人要如何罚？王启德同意我们回之前那院去住了，不如就罚我一路抱着夫人回去，如何？”

慕容晏一听，当即就想从沈琚怀里来。

这哪里是罚他。听饮秋说，今日事过后有不少人都疑心他们两个是逢场作戏，只怕他现在不得让所有人都瞧瞧他们是真的甚笃呢。

她一动，沈琚怕把人摔着，赶顺着力放了来。

慕容晏一落地就先退了一步远：“罚你今晚不许睡床，也不许挨着我。”

这可不成。沈琚立刻想起了刚才发麻的，虽然此时已经不麻了，但谁说不能把彼时的麻用在此时呢。

他神一变，迈一步，而后状似一，控制着力向慕容晏的方向倒去。

他这一来得突然，慕容晏意识地上前一步把人扶住，赶忙问他怎么了，是不是觉得哪里不舒服。

沈琚半压在慕容晏上，把埋她颈窝，好半晌才闷声说：“麻了。”

慕容晏一听，又好气又好笑：“我刚说什么来着，叫你不听。”

沈琚继续闷着嗓：“可我就想离你近一些，你不知我看你倒在地上，上还沾了血，有多后悔，有多后怕，哪怕当，我都怕你一觉醒来又把我忘了……”

他本来只是想让她心，可话一说，又确是他的心事。

先前阿晏失去记忆，上上都要倚仗他，要他拿主意，他不敢也不能惶恐。

现在得知阿晏恢复了记忆，他才敢稍稍松气，那些被他压在心底的后怕便借机层层翻涌而上。

慕容晏便再说不反驳的话。

不知不觉间，两人的姿态从慕容晏扶着沈琚变成了相拥，不分彼此。

叠的影投在窗棂上，饮秋和惊夏对视一，同时往外退了退，也防着有那不地前去打扰。

许久之后，慕容晏在沈琚怀里蹭了蹭：“不若今夜就在这里将就一晚，明天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