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晏有些不信：“就这样？那平国公肯认？”

“他倒是不想认。所以我就跟他说，让他平越郡王边伺候的人，怎么说我也是皇城司监察，这审人的法还是有的，只要让我挨个审审，问问郡王爷事时他们都在哪什么，问问这偌大的后宅，他们是如何让你了郡王爷的卧房，我便能替他找真正的凶手。”

慕容晏连忙追问：“然后呢？”

“然后？”沈琚笑了声，“可巧，那郡王爷边一伺候的人，事时不是在厨房，就是在茅房。”

“一个都没有？”

“倒是有一个。可这唯一的一个，他府上却不来。”

不必沈琚说名字，慕容晏也知这一个是谁了。

璇舞。崔琳歌。

只能是她。

可是不见了……慕容晏一脸狐疑：“不来？”

“是啊。”沈琚了，“所以我就提议帮忙找人，又带着人替他把这府里上上搜了个遍，一应人也挨个盘问了个遍，然后发现，竟是自事后，就没人再见过她了。”

慕容晏立时就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没人见过，也就是说，也没人见过她府？”

沈琚没说话，回了她一个肯定的表。

慕容晏瞧在里，当即神一闪，压低嗓音：“你是觉得，她是被府里的人藏了起来，而这越州王氏盘踞多年，早有自己的规矩，旁人未必有这胆量，你怀疑是平国公他……？”

沈琚没立刻回她，而是一扯手臂将人从座椅上拽起来，在慕容晏的惊呼声中把人揽在怀里，旋即一转坐，把人坐在自己的上。

他凑到慕容晏耳边，压低嗓音：“知我者，阿晏也。”

房间里虽然没有旁人，但一门之外的院里可站了不少人。

慕容晏耳朵一，正想把人推开，却又被沈琚往怀里拢了拢。

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响随同的气息在她的耳边。

“那不知，阿晏打算何时告诉我，你已经想起来了？”

不臣（7）

慕容晏本不是有意瞒他，只是如今“在敌营”，担心隔墙有耳，想等四无人再告诉他自己的成算。

然而忽然被他这么问，反倒像是她有意隐瞒，戏耍他似的。

她偏过想去看沈琚的脸，打算从他的表决定自己的回答——若他是认真问，那她也认真答，左右这屋里现在就他们二人，两人贴在一起咬耳朵，不怕会被不相的人听见；可若他是故意逗她趣的，那也别怪她继续故意瞒着他。

但沈钧之忽然把脑袋贴了上来，嘴落在她耳的肤上，睫扫在她的脸颊上，了一气，发一声喟叹：“幸好，幸好，无事了就好。”

慕容晏怔愣了片刻，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原来沈钧之也是会怕的。

换是她，同夫君在旁人府中分别不久，就听闻夫君了某位夫人的卧房，被发现时昏迷不醒不说，还疑似杀了人，好不容易醒来了，又记忆全失，甚至连她都不记得了——

她刚刚听饮秋说，发现她事后，沈琚一个人起了全。

她陷漩涡，又昏迷不醒，说不清发生了什么，是沈琚搬一副讨说法的姿态，先扣了平国公一个“待客不周”，堵住了纷的议论；平国公不许他们离开，他就讨了一间空院，还请了郎中上门；她第一次醒来时什么都不记得，他就一直在旁边安抚劝，一遍一遍地告诉她别怕，无妨；直到她又睡了，他才又去找平国公，虽不知二人是如何锋的，但至少现在局势不说完全扭转，起码他们未落乘。

他看起来这样镇定泰然、有成竹，但原来他也是怕的。

这样想着，慕容晏就想转过看看他。只是她刚动了动，沈琚环在她上的手臂便收了力，不许她动。

“让我抱一会儿。”沈琚轻声，“阿晏，让我抱一会儿。”

两个人便安安静静地坐了一会儿。

好半晌，慕容晏都担心他的会不会要麻了，沈琚才松开了些力，但仍是箍着，不想她起。

慕容晏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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