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骁：“寻仙阁一众人等，男女划分，分别看押在了一楼的两间屋里。”

“把鸨母带来，我有话要问她。”说完，吴骁领命正要离开，又被慕容晏喊住，“先等等，你刚说鸨母把明账和暗账都了？那账本何在？先把账本拿来给我看看，等我看完了，再把鸨母带来。”

吴骁领了命门，不一会儿，就来了校尉送账本。

那校尉看着年龄还小，大约没来过这地方，很是不好意思，捧着错叠在一起的两摞账本来时，睛一直落在自己的脚尖，都不敢抬一，一放账本，就赶同两人别退了去，看得慕容晏一阵好笑，忍不住打趣沈琚：“监察大人，这可不行啊，你的手脸这样薄，怎么当的皇城司校尉？”

沈琚了，面正经：“参事大人教训的是，是我，若非办事需要，绝不许他们到这样的地方来，一旦发现，便会逐皇城司。”

慕容晏一听，脸上倒是几分讶异：“这是为何？我并非试探你，只是据我所知，大理寺不少刑狱官还有京中各的捕快，不仅会刻意同一些三教九来往，还有人会专门培养起自己的线人，必要之时，能提供不少线索。”

“线人是有的。”沈琚，“但培养线人，并不等同于要混迹烟享乐之地。皇城司为天家事，虎不得，所选之人俱要心定，忠于天家，绝不会被人收买。可阿晏，你非男，也鲜少这场合，或许不明白，酒财气是心志的扣门环，一旦沾上，有一就会有二，初时想着逢场作戏，后来便成了半推半就，再之后就会彻底沉沦，一沉溺于此，就有了把柄，会成为外人攻讦皇城司的武。况且，若连这些诱惑都不能抵挡，无法严律己，又何谈忠诚。”

说完，他看着慕容晏轻笑：“我倒是建议参事大人，去查查那些打着培养线人的名动不动就往这地方去的大理寺官员，兴许能有不小的收获。”

慕容晏也笑：“我看，该叫殿再赐你个大理寺监察一职才是。”

“那御史台弹劾我的折，只怕要堆满殿的案了。”

慕容晏促狭看他一：“没想到堂堂皇城司监察，也怕被御史台弹劾呀？”

“我倒是无妨，”沈琚正，“只是现弹劾大理寺司直慕容逢时的折应该已经不少了，我若是再跑去给殿添，万一她一生气，把咱们两个分别打发去天南海北，那我与阿晏岂不是要分离。”

慕容晏没忍住翻了他一，咬牙：“你等着，赶明我就写一弹劾皇城司监察沈钧之越俎代庖、手大理寺事务的折上书给殿。”

“阿晏要这么说，我确实无从辩驳。”沈琚认真了，“毕竟大理寺司直也是我皇城司参事，我为皇城司监察着大理寺司直，的确算是手了。”

慕容晏听着，伸手拍了沈琚一掌，拍得他故作严肃的面孔裂开，一笑容。

两人说笑到即止，慕容晏随手从两摞中的一摞上拿起一本账本，翻看了几，又拿起另一摞的。

两本都是寻仙阁本月里的开支，因为有魁娘选一事，账上的容多而琐碎，还未到旬，账本就已然快要记满了。

明账里，记的都是寻常的开销，布匹、茶酒、吃、首饰、香烛等等，除此以外还有姑娘们接客的次数、时间以及客人给的赏银、件等等项，而暗账，则分了两分，除了明账中已记录容的真实来源和开支外，还有一个分，是单独记在人上的。

上面的人名显然都是假名，慕容晏扫过，一个熟的都没有。假名之，记录着这些人的特别开支，而这些特别开支，同样是以代称记载，一列写着宝玉、玉、白玉、碧玉等一系列玉，一列写着金舆、金匮、金匣、金樽、金坠等一系列金。

慕容晏便又翻了两本，无一例外都是这样写的，看不这些玉和金到底代表着什么，唯一能看的是，买“金”的多，几乎每个人的名都有，而买“玉”的人少，几本来也仅有几人买过一两次。而被记录来的人名是逐月增加的，增量倒也不大，最少时三个月才多了一个，最多也不过是一个月多了四个。

慕容晏总结：“这名单上的人不算太多，而且人数得也慢，显然能这名单的，应是经过多番考量的。”

沈琚站在她后一块看，闻言认同：“的确，若是严加筛选，不能轻易加，或许和玉琼香有关。玉琼香在京中明令禁止，他们要卖要用，必得确保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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