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几分不可置信地错愕，“你的意思是，云烟，云烟死了？”

见他这番反应不似作伪，慕容晏的心猛地一沉。

她竟是猜错了。

来问话前，她和沈琚商议过，两人都一致认为，在与姜溥有关的事上，青稚和雪霖没有说谎的必要，毕竟姜溥是不是夜夜来寻仙阁找云烟这事，雅贤坊里随便拉个人来一问就清楚，没有扯谎的必要。何况那个青稚，一双睛几乎粘在沈琚的上不肯来，显然是对他很有兴趣，若她想讨沈琚的开心留个好印象，那更加不会随意扯谎。

而刚才的问话更加印证了他们的猜测——姜溥一咬定自己绝没有给过云烟任何许诺，但她问姜溥时，故意把两句话并在一，先说了有人说他找过云烟，然后才说他给了云烟许诺，可姜溥只否认自己要带云烟回江南，并未否认他那时与云烟见过面。

到这时，她心中已有八分笃定，云烟的死与姜溥脱不开系。

可他如今的表现，却将她先前的猜测全都推翻了。

慕容晏脸沉沉地注视着姜溥，猜测这一切都是他演来的可能——不大有可能，姜溥为人傲自负，字句间不把江从鸢放在里，也不把她放在里，所以定然不屑于在自己面前伪装。

姜溥的惊愕已经完全收起来了。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的表迅速地转变，睛睁大，神中迸一难掩的光，面颊提，额上甚至迸了几青，不难看，他心底不知为何突然变得极为兴奋，可似乎又在努力压抑这兴奋，因而显得有些扭曲。

“云烟死了……云烟死了……云烟死了……”姜溥中不断重复着，重复到最后再也克制不住地大笑起来，“云烟、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唐忱猛地压了一他的脑袋，却仍然没有遏制住他的笑声。

笑着笑着，姜溥又猛一抬，双手指向外面，表狰狞地看着沈琚和慕容晏声：“凶手是江从鸢！一定是他！云烟死之前就和他在一起，她在江从鸢的船上！一定是江从鸢杀了云烟，你们快把他抓起来！把他抓起来！”

说到最激动的时候，唐忱都没能将人拽住，叫他朝两人的方向冲去。

沈琚神一凛，一步上前，绞住姜溥的双臂，将人反剪着压倒在地上。

姜溥中发阵阵痛呼，但仍不忘喊江从鸢的名字：“啊——！你抓我什么！凶手是江从鸢！他才是犯人！慕容晏，你别忘了我有功名在！你与江从鸢沆瀣一气，颠倒黑白，等天一亮我就叫你去见官！啊！”

“唐忱，把他嘴堵上。”沈琚令。

唐忱忙不迭地从袖间一块布巾了姜溥嘴里，总算叫船舱中安静了几分。

沈琚保持着反剪的姿势将姜溥提了起来，随后抄起先前随手扯让周旸他给姜溥裹上的那块绸布绑了他的手，免得他再挣扎动。

姜溥被堵了嘴，但仍没有停叫喊，支吾声从他被赌着的鼻间漏来。沈琚又一抬手，在他上肩颈连接猛磕一，姜溥顿时不再声了，脸上也瞬间失了血。

这倒让慕容晏惊了一，忙问：“他这是怎么了？”

唐忱笑嘻嘻地抢答：“大人放心，就是经络，读书人嘛要么伏案要么提笔写文章，这条经络都不太畅通，这地方磕了没大碍，就是痛，痛他就没力气瞎嚷嚷了，这还是徐大哥教的呢。”说罢又用手指了耳朵，“真别说，这些书生可真是一个比一个能折腾，明明看着跟小仔似的平时走两步三，一喊起来倒是一个个都没完没了的，上回阅明书……”

“唐忱。”沈琚打断他，“说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