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来得及同徐观和小徒弟声别。

刚过未时，日不如晌午时的烈，但仍旧照。停尸房因要保存尸首，寒冷，在里面待得久了，猛一看见光难免晃。

“外面日光刺目，闭，我先扶着你走。”沈琚低声。慕容晏听着他的话条件反地闭上睛，闭上后才觉得自己这样似乎显得有些气，正睁说不用，便察觉到沈琚的手隔着衣袖牵住了自己的手腕。

她的心陡然快了两，那声“不用麻烦了”到底没有说。

沈琚牵着她慢走了一小段距离，而后她听见衣料因迈步的声音，就听他停来：“小心脚，有门槛。”

慕容晏依言抬，把步迈得尽量大些，免得绊到门槛，但到底视线遮挡叫她把握不准尺度，还是绊了一。她连忙睁开，外亮光倏然照到底，一阵刺目，叫她条件反地又闭上、撇过脑袋朝向背光的一面，恰好沈琚将她扶住，她的侧脸便猝不及防地贴上了沈琚的。

她听见了沉稳有力的心声。

“可有伤着？”他的声音从传来，伴随着腔的共鸣与心声，她恍惚觉得，沈琚的心好像比之前快了一些，与自己的心重合在了一起。

慕容晏再次睁开，连眨几，适应了光亮，而后站直，摇了摇：“无碍，本就只是绊了一，也没摔着。”随后扭过去，疾走两步，走到了沈琚的前面，“咱们快些吧，还得回去更衣，莫要去迟了。”

雅贤坊是京中青楼乐坊、各式伶人们的聚集地，最名的一条街为坊中的雅正大街，其上的红袖招、寻仙阁和仙音台是京中人人追捧的三座楼，雅贤坊每年评选的魁娘也必然自这三座楼。

和这三座楼比起来，寻院显得毫不起。

它位于雅贤坊的雅四巷，同一些不对外挂牌的私窠挤在一，偶尔遇上有官府来巡查，便替私窠打打掩护，收些银钱，因而虽然位置不利，来往客人不多，但也能维持住营生。

寻院的鸨母姓齐，叫什么不得而知，大家都喊她一声齐妈妈。

齐妈妈是一个年逾四十的明女人，一双招犹如一对鹰，慕容晏和沈琚一踏去，便一看二人份不凡，连忙笑眯眯地迎上去，客客气气地将人请最好的包房，上了好茶，却意外地没招呼姑娘来接客。

慕容晏大稀奇，她虽从未来过烟之地，可刚刚不过从雅正大街走到雅四巷，已窥见其中状，她今日了慕容易的打扮，也没透自己的女儿，想来想去，只能把原因归结到沈琚的上。

房中只有二人，慕容晏左右看看，没看什么异常来，便揶揄：“定是钧之实在正义凛然，叫人不敢攀折。”

沈琚看着她猫儿似的偷笑表，端起杯抿了一茶，面无表：“又或是慕容兄容甚好，叫楼中姑娘自愧弗如，便是不敢来了。”

他话音刚落，便见门现一人影。

慕容晏低叹一声：“哎呀，看来都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