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挡住那颗痣，最后又用两只手将那行商的整张脸挡住，只看耳朵，越看表越是凝重。

这中年行商了一对反骨耳，飞廓反，耳贴面，耳廓突，只见廓而不见，耳垂细小，薄薄一层连着颌骨。

周旸见她这幅表，怕打断思路，大气都不敢。期间老板娘亲自来送面，也都被他挥挥手打发了去，让一会儿再送上来。

沈琚问：“看什么了？”

“杨叔曾跟我说，一个人的面貌可以伪装，可以改换面叫旁人认不模样，但耳朵却是无法改变的。”慕容晏，“这个耳朵……这个耳朵，我总觉得有些熟。”

“啊！”周旸忽然惊叫一声，“我想起来了！”

他的手指在那画像的耳朵上：“李继、李继！飞廓反！李继的籍册！他就着这样的耳朵！”

纵火灭门案（13）替死

有了这一发现，几人都再没心思吃饭，把面囫囵往嘴里一，便匆匆赶回皇城司，直奔停尸房。

徐观仍带着小徒弟在剖验。大约是因为连续验了好几，一直站立，他此时看上去有些疲惫，额上沁了汗珠，但仍是一丝不苟。

小徒弟站在一旁打瞌睡，一一，但不知是不是已经锻炼了一功力，竟是站着睡也能在听见徐观的话时及时反应。

见几人急急来，徐观并未惊诧神，只是平淡：“已验过半，两个幼童无需剖验，媳未有异常，李继的妾室和次还未验过，若要看验尸格目，在旁边案台上。”

他说话间，周旸已经第一个冲到了李继的尸首旁，掀开了盖在他上的白布，而后发一声“咦”。

沈琚看向他：“如何？”

周旸凑近了些，鼻几乎要贴到焦尸的脸上，一双睛来来回回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而后仰起，张嘴大呼两声，才屏着呼瓮声瓮气地说：“是反骨耳没错，看来死的是李继。”

随后叹一声：“唉——本来还以为发现了什么重要的线索，到来还是一场空。”

徐观这才明白他们是为何而来：“我已剖验过李继，验尸格目十一也写清楚了，年龄、特征都对得上，死的应当是他。你们为何怀疑李继是诈死，因为耳朵？”

慕容晏便言解释了一番他们在面馆时那个关于赎走锁匠李相好的行商十分面熟的讨论。

徐观了：“不错，耳朵的确无法改变。只是反骨耳在相面一行虽很有说，实际在普通人中也并不少见，只是因一双耳朵，恐怕很难得结论。”

慕容晏又问：“那会是李继的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