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关在此，一连三日不闻不问，你们当我们是那些个死了都没人过问的刁民吗？！区区门房，也敢在我面前摆谱，你可知我父亲是谁，我祖父是谁，又可知我是谁？！”

“秦垣恺，圣上的伴读。”秦垣恺话音刚落，慕容晏尚未面，声已先至，“啊不对——”

她自囚室外的黑暗的走里现形，冲秦垣恺笑了笑：“——是前伴读了。秦公恐怕还不知，昨日公主就已旨，摘了你伴读的份，从旁的世家里另择了几个与圣上年纪相仿的少年人，今日已经随着圣上一去听太师讲学了。”

“怎么可能？！”梁同方失声喊。

“你胡说！”秦垣恺愤而暴起，直扑向牢笼，对着慕容晏一副狰狞面孔，“我与圣上相识多年，圣上曾亲说他与我乃莫逆，何况巡查济悯庄周边一事本就得了圣上首肯，他怎么可能会为了这小事就换了伴读！慕容晏，你假传圣旨，这是欺君之罪，待我去，我定要如实禀告圣上，叫他治你死罪！”

“欺君之罪？”慕容晏重复了一遍，而后忍不住笑了声，“秦垣恺，你也知欺君是死罪啊？”

她看向秦垣恺，中满嘲讽：“知就好，知了倒是省的我来解释。你可知昨天，圣上和公主去了何？”

秦垣恺心忽而猛。

他盯着慕容晏的脸，想从她的表中看些什么，但即便他想在她的脸上盯窟窿，慕容晏一直都是挂着那副似笑非笑的表，叫他抓不到丁破绽。

她在诈我。秦垣恺想。她不可能发现他们的秘密。

他们了那样久，那样隐秘，从没有人叫旁人发现分毫。

分明都安稳地过了几个月，怎么可能叫她在短短几天里就找来。便是那日京兆府那个师爷自作聪明说错了话，但那无尸也不是圆不回来，只要他尚留着一脑，就知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想到这里，秦垣恺的心稍定。

他放抓着围栏的双手，整了整因先前失态而凌的衣袖，又回了往日里那副世家公的派，冲慕容晏微微一笑：“慕容小，我知，公主着你主查无尸案，你想一番成绩，把这案成一桩大案，所以你不满意石术说的真相，然而几日来你又没有其他的绪，可若结案，你心有不甘，若不结案，便叫慕容大人在狱中不得离开。于是你心中纷，这才攀咬我们几人。我尚可原谅你，亦可以为你指一条明路。”

“哦？”慕容晏似是起了兴致，好奇，“什么明路？”

“咳嗯。”秦垣恺清了清嗓，“这里似乎不是个说话的地方。”

“行啊。”慕容晏微微一笑，“那我就换个地方请秦公指教一二了。”

她回过，冲着后说了一句“有劳”，便见两个校尉从黑暗中走了来。

秦垣恺忽然从心底到了一阵不妙。

他当然知慕容晏不是个蠢人。

尽他并不觉得她能成什么大事，之所以会被公主提来查案也不过是因为公主与她同为女之辈。公主近些年来很是不避讳，不仅一心想把小皇帝养成个傀儡，更是毫不遮掩地培养起了自己的势力。然而女就是女，从来养在闺阁，心中只有，本不懂朝堂大事，成不了什么气候。

但世家贵女千千万，唯有她被公主选中，说明她必有几分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