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看到里的，就是别人搭好的戏台了。”

谢昭昭了一把她的脸：“你这丫，小小年纪什么沉。戏台又如何，你既已知这是戏台，那便安心看着，看得不开心，砸了这戏台就是，娘亲担得起呢。”

慕容晏握住谢昭昭的手，而后挽住她的胳膊往她肩上一靠，轻声：“我知娘亲担得起，但女儿既已选择，总不能事事都要爹娘兜着。何况……”

“这戏还有得看呢。”

当日酉时，慕容晏在皇城司中等到了分行动的小唐校尉和吴校尉。

小唐校尉说：“那济悯庄中住着的的确不是民，也不知是这曲大人从哪寻来的，天一晚就有车来把那些姑娘一全接走了，那几个大娘倒是还住在里面，我跟了一会儿车，看他们的方向应该是附近的哪个庄或村。”

吴校尉则是跟着人去京兆府后门送了粥。他运气不错，那粥桶被送去后就一直丢在门外，吴校尉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躲着，没一会儿就见那杂役老余了辆驴车，将粥桶运走了。

吴校尉跟了一路，发现杂役老余将粥桶运到了一观，只是那观中住的却不是士，而是一些家丁打扮的人。

等老余走了，吴校尉便摸上了那观的墙，而后发现那观正中竟竖着几个盖了布的笼，那些家丁把桶里的粥盛来，掀开布，一个笼中放一只碗，一边放一边说“你们今日运气好，碰上了贵人施粥”。

关在笼的东西立刻扑到粥碗旁来回争抢起来，脑袋拱来拱去，中发呜哩哇啦的声音，好似某野兽。

直到其中一个伸了手，将拿碗一把夺走。

吴校尉这才看清，那笼中关着的竟然都是人。

无尸案（9）夜探

京兆尹竟将民都关在一笼里。

小唐校尉一听就炸了锅，立刻大骂了声：“曲非之这个老不死的！将那济悯庄布置得有模有样在圣上面前博名声，却把真正需要救济的人关在笼里，我呸！” 骂完又不解气，又转向外走去，“我这就去找大人回来，咱们围了那破观，直接把人带到那老东西面前，看他如何抵赖！”

“回来！”慕容晏厉声一喊，吴校尉几个健步冲上去，拽住了小唐校尉的后衣领，将他拎了回来。

小唐校尉一脸不服气，吴校尉狠狠地给他脑瓜上来了一：“今日来前，大人如何待的？”

小唐校尉听着抿了嘴，到底还是把气憋回了肚里。

慕容晏瞥了他一，转而沉声问吴校尉：“那有几个笼，笼中又有几人？”

吴校尉答：“五个笼，一个笼中关着两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