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比周京泽更适合你daddy。”

周明夷还没反驳，周京泽已经伸手，双手抄过周明夷腋，把人从谢自恒怀里抢抱过去，抱着明夷侧坐在自己上。

轻轻的一声啵，随后变得空空的。

周明夷被他哥着脑袋靠在自己肩上，手脚都是的，整个人虚浮得像块棉。

周京泽不满地低声说：“又记错了，重新数。”

数不明白。

周明夷觉得自己比不过小学生，他是废，居然连最基础的数字都数不明白，一午重复数了多少次，都没能过三百四。

他抱着自己膝盖，仰靠在沙发上，从沙发边缘垂去，有气无力地数，最后数岔了，着他哥的手指呜呜地哭。

周京泽觉得他像团濛濛的白雾气，搅不散。他得周明夷脸上脏兮兮的，瘪着嘴自己脸，结果反而抹得睑上都是，不净。

周明夷沙哑着嗓，问他们：“你们有完没完？”

周京泽只是给他喂了两杯，然后就着杯把剩的喝完。

他还想烟，但又忍住，周明夷伸痕迹斑驳的胳膊，找他要烟，声音沙哑得不像样，他累得睁不开，只能眯着一只，发丝垂在沙发边，整个人像是偷腥的懒猫，咬着烟。

谢自恒怕他被火星到，等他一摘走，看着他吐来，又拿纸巾卷成条让他叼着。

“我不要……”周明夷不满哼哼，“你们打舒服了，够了，连烟都不给我，没良心！”

谢自恒：“嘴不痛了？”

周明夷的嘴角都破了，是他自己哭着说疼，他哥才停的，给他喂，血丝已经尝不味，腔被烟味侵染，味完全不同。

“再放来，我要咬断你。”

谢自恒把他过的烟霸占了，自己叼着，散漫地嗯了一声，伸手摸他的肚，却停在刚刚圈来的地方：“吃东西再玩吧，小狗肚都饿扁了。”

周明夷踹他，朝周京泽伸手，故意用叠字撒：“大哥，肚肚饿饿，要抱抱。”

周京泽果然走过来抱他，他就这么摆脱了谢自恒，缩在他哥怀里，趴在周京泽肩上对谢自恒竖中指。

谢自恒冷笑了一声，自己结束，另一只手却用拇指与指比了一个小圈，从烟穿过去，最后贴着，小圈变成了大圈。

周明夷觉得自己被调戏了，转过脸，贴着周京泽：“大哥，我好痛，我明天都走不了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