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躲着我。”

四个字好像燃烟火的那药捻。

她揽在他颈后的手指蜷缩起来，火从她指尖，从她耳边，从到脚，一路烧到她心。

男人见她没动静，环绕她腰肢的那条臂膀，一寸寸收。

“说好。”

“……好。”

“说你不会躲着我。”

“我不……不躲你。”

虞嫣的声音像夜风中簌簌摇动的枝叶。

细弱，柔，任凭夜风如何拂，都会在风声静止的第一刻，就恢复原状的韧。

解陀回了四楼。

天响起了桌椅拖动的声音。

男人略略抬了，薄还若有似无地挲，在她颊边胎记的位置。

他今日定然没喝多少，上很，蹭在她肤上，虞嫣受不住这样的刺激。

她手指在徐行后背挠了一，两，还试图掐一把。

这人实，隔着戎服，掐不起来任何赘。

徐行闷笑了，终于松开掣肘，手掌捧起她的脸颊，拇指在她尾搓了一。

“发冠重新梳一梳，走了。”

两人离开了船。

冷风扑面，外河的闹，越夜越鼎盛。

虞嫣后知后觉，“阿灿……还在里，不知荷珠娘有没找到机会让他来。”

徐行默然抬，四楼窗的灯光刚好熄灭。

快挨近时，丰乐居留了灯，好几人都在等。

阿灿魂不附地飘回来，整张脸像是煮熟的虾，不过脑还在，还惦记正事：“解陀就是枫湾村的人，我听到他亲、亲和荷珠娘说的，那包野兔就是他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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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晚了，小红包！[鸽]

俪夫人的青帷车， 三日后停在了丰乐居前。

她特地挑了午市快结束的时辰才来，还是被店里冷冷清清的氛围所惊讶，遑论丰乐居旁边杂货铺还在拆卸， 工人爬在手脚架上， 叮叮当当地敲击，要把能回收的木材都拆来。

一截朽木梁落， 直奔郦夫人脚边而来。

“夫人小心！”

迎来的虞嫣还没拉到她， 俪夫人自己先灵巧一，躲过了这无妄之灾。

朽木梁重重砸落，溅起的木屑着她的裙裾飞过。

仆妇连忙上前护在她侧， 厉声呵斥隔施工的匠人。

郦夫人摆了摆手， 同虞嫣走丰乐居。

“我记得这家杂货铺， 开了好多年，怎么忽然要整座拆掉？”

“据说是被新东家买来了， 不知要改换什么行当。我家伙计去打探过，木竹匠人们一问三不知， 只闷事。”

虞嫣引着郦夫人坐东窗雅座， 阿灿将早已备好的菜品端上。

郦夫人拿起银筷，先夹了一红烧狮送中， 细嚼片刻后， 眉峰微微舒展。是比不得启航宴的那样细腻， 但味份量与菜设计的心思都与她的要求分毫不差。

她每一菜都细细尝过了，吃得很满意， 放筷， 示意仆妇取一卷素笺契约。

“紫苏焖鸭很好吃，你还费心思剔骨，我绸缎坊好几百人， 这更得敞开肚吃了。”

她玩笑过了，声音正了几分。

“虞娘，事先说好了，我契书里的这一条，不是针对虞娘，是我生意就是这么个谨慎——绸缎坊工人们为了赶海那批云锦，日熬夜熬，中秋宴是我特地犒劳他们的。丰乐居若误了时辰、缺了菜品，或是味与今日不符，失了准，不止得不到酬劳，还要赔付我的十倍菜金。”

柳思慧就在一旁听着，闻言不由得扯了扯虞嫣的衣袖。

好几百号人的中秋宴，虞嫣肯定是要她们帮忙，甚至还要请几个帮厨，中难免错，哪里能保证事事完的？万一遇上什么秋冬时疫状态不好、菜单里什么材断供……那额赔付足以让刚开张的丰乐居倾家产。

虞嫣也在想，认真思忖之后，她指尖抚过条款末尾的留白，抬看向郦夫人。

“夫人放心，丰乐居既敢接这活计，便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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