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思慧见状，拿起她的茶杯心，就要避到后堂去。

虞嫣摁住她，“不用，思慧你坐，等会儿阿灿回来。”

她环顾一圈，挑了边上挨着墙的座位，拉开桌凳，招呼几人落座，重新倒了茶。

二娘先是看了王元魁一，见他没有不满，才笑笑，安坐来。

“打烊了不开火。伙计去仁和店买酒菜了，先等他回来，再让他跑一趟，二娘和明想吃些什么？”

“哎哟可不巧了，”二娘脸上笑意更大了，“元魁他跟仁和店的掌柜可熟啦，小伙计要是迟几步走，到仁和店报他的名字没准还能抹个零，送小菜。”

“仁和店的酱红鹅、咸姜豉、玫瑰饼还不错。虞娘什么时候去吃，都一样能报的。”

王元魁举着茶杯，浅呷了一，皱皱眉，旋即放了。

他一双打量完虞嫣，就去看丰乐居，看得无比仔细，从装潢布局到堂上新挂上的墨宝灯笼，再到为明日排布的一列列菜牌。不是外行人那瞧闹的目光，是带了判研和思虑的。

“茶陋了些，别的都还像样，虞娘一个女郎能想这么多的噱，真不简单，我就欣赏脑灵光的姑娘。可不像是我家小妹，日日只懂得琢磨衣裙首饰。”

他状似抱怨，双手搁在桌上握，拇指上的玉扳指散发温的光泽。

“王郎君谬赞，我挣饭吃罢了。”

虞嫣熄了陪他们同坐的心思，等得阿灿捎来了仁和店的招牌酒菜，叫他先给二娘那桌布上。

她不喜王元魁话里话外的意味，更不喜那双不动声打量和计算的商人眸光。

“思慧和阿灿想吃什么？我亲自去买。”

二娘错愕，“阿嫣，你一个东家，犯得着亲自去吗？”

“有何不可？二娘和明要招呼亲戚，你们快动筷罢，里有鱼，冷了鲜味就失一大半了。”

虞嫣不顾二娘劝阻，再用神警告阿灿不许动。

待她捧着打包好的酒菜篮回来时，直接坐到了柳思慧和阿灿的对面，与二人温杯对酌。

王元魁见状，扬了扬眉梢，面变得难看起来。

二娘一边吃，一边冲虞嫣使，见虞嫣视若无睹，只好去掐她儿。

虞明左右为难：“阿……阿。”

虞嫣的目光终于回顾，人却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