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卖，一手倒一手卖到京城，我们都不记得倒了多少手，到最后那个地方的时候，都是摸黑，而且有黑布，到了地方就有人跟我们讲白莲降世，只要肯跟着，白莲神女就能保我们回家团圆。”

“所以相也好，地方也好，我们都不清楚，唯一见过面的，可以指认的，就只有沈大人。”瘤男说话，悻悻低。

林怀音和林拭锋，还有营帐中禁军，都看他没有撒谎。

林怀音没再追问，只是袖中的手，缓缓攥，指甲剜掌心。

她完全没想到，走到这一步，打通所有关节，还能一无所获，平公主行事，竟然谨慎到这地步，简直滴不漏，针扎不。

扎不针，探不到消息，找不平公主边的人，那鱼丽怎么办？

又不能大张旗鼓，把平公主院里的人全抓来审。

难睁睁看鱼丽去，去……

林怀音陡然间无计可施。

要是有那一瞬间放倒所有人的药，把平公主的人全放倒就好了！

林怀音找不到门路，开始想偏门，右肩突然搭上一只手。

她和林拭锋同时回。

“小。”蟹鳌睛红红地开：“我刚才找你的时候，在厩里看到一个喂草料的夫。”

林怀音睁大双：“然后呢？”

“那人十分熟，我好像在城外的人市见过。”蟹鳌怕她不信，又补充说：“修庙缺人手，我去人市逛过，确实有许多壮硕的外府男被卖到京城，那夫我见过好几回，跟我一样，只逛不买——”

“快！”

林拭锋还有林怀音异同声——“带我们去找他！”

平是萧执安的命。

一炷香时间过后，夫拖到营帐。

这次没费什么功夫，夫代真实份——白莲教教主，泰豆豆。

泰豆豆没有白莲信仰，只忠于平公主，但萧执安的玉符在林怀音手中，即昭示平公主自难保，更保不住他，死罪活罪自己选，泰豆豆熬刑不过，选择坦白，换个脆死法。

“殿说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我把那丫推蛇坑里，杀了。”泰豆豆如实代。

“不！”

林怀音崩溃。

蛇坑是昨日她和捕蛇人一起，亲手的陷阱，投放了量引蛇药，野猪落去都会被瞬间吞噬，嚎叫都来不及。

鱼丽若是落到别，林怀音还能有念想，可是蛇坑不一样，落蛇坑必死无疑。

萧执安的话，彻底应验——平公主就是要鱼丽死，本没想过让她活。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伏在蟹鳌怀里，林怀音失声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