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彻指尖一颤，立即缩回手。

那是温的，即使厚厚的浴袍也挡不住的气息。

及川彻放望去，只看到他在泉汤很浅的用来坐着的区域轻轻一蹬，影被面温的灯光覆盖，白皙的双如同人鱼的尾灵活地游走，只留表面一浅浅的红在视线里。

“是我的错，”及川彻说，“我应该亲自过来告诉你的……”

少年的脚步轻盈，听不到半声音，及川彻看着他在地上留的那一摊，越发着急。

及川彻怔了怔，咙有些哑。

“你再说一遍，你会跟我打一辈球！”

他放开及川彻，开开心心地拉开和室的门，看了一里面都有什么吃的，然后不兴趣地关上门，直奔一个泉汤。

只要轻轻一扯就能把他扯来，但是在他面前的少年没动。

“我怕他冒。”及川彻说。

他说话时动作自然地在池边缘蹲了来，浴袍宽大的袖就落在玩家面前，带着些许与温的泉截然不同的凉意。

看到他过来，想跟上来的金田一顿了顿。

“我还想打排球……”

残留在上面的汽并不多，浅浅的，柔和到几乎察觉不到，及川彻心里却蓦地浮现他手指的，他温又柔的……

“我不信！”少年越发用力地扣着他的手，行钻到他的指之间，及川彻的手指也很冷，受到温的气息立即收。

“怎么不穿鞋……”

国见英有些期待地望着他，却见他坐在温泉边缘，脸上了一个笑容。

像是要把这个洋洋的人牢牢攥在手里，他盯面前的少年。

最开始玩游戏的时候，明明那么喜排球，可是及川彻不在，好像排球都不能让他开心起来了。

“……”国见英的脑袋默默飘走了。

及川彻连忙跟上去。

好在他走得不快，及川彻很快就在和室外面堵到了人。

以他的天赋，绝对可以。

看了看他，就这么转游走了。

国见英说：“你能不能跟羽多说一，不要重培养我……”

这么走过去，就算不冷，万一踩到摔倒怎么办？

“好啊……”他听到自己的声音，仿佛受到蛊惑一般，在答应的瞬间，灵魂都变得轻飘飘起来。

看到他转回来，卷贵大举着他刚才提溜过来的木屐说：“这个还没拿。”

对方好像有些生气地撇了撇嘴，然后说：“我才不信。”

少年忽然扣住他的手：“你也要和我打一辈球！”

没一会儿，他的影消失在走廊尽，哗哗的声传来。

及川彻的视线不自觉地转到和室的门上，那里还留着几个不太明显的指印，及川彻鬼使神差地伸手。

最开始这两个泉汤都是温度低的，只用了屏风隔开，到了另一边，就要经过休息的和室，还有回廊。

他伸手去，试了试温，一个黑的脑袋轻轻飘过来，小声：“及川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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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川彻抬。

及川彻就这么望着他的背影，快到要爆炸的心都听不到了，被抱住的用力和温的觉全消失，视线里只剩那影。

及川彻：“……我会跟你打一辈球。”

少年眉飞扬起来，又扑上来抱了抱他，松开他的手指，双手抱住他蹭了蹭，有些雀跃。

及川彻刚来就听到他和金田一在说生气了什么的，就跟过来了，这么重要的事都还没说。

地上也不凉啊，卷贵大刚想说话，又哎了一声：“算了，不打扰你们了。”

他一都不喜这觉。

是接球的时候……及川彻回过神来，看到他已经穿上浴袍往另一边走去了。

“你可以打一辈的……”及川彻轻声说。

“我来拿。”及川彻说着在他旁边的地面坐。

……你知不知你说了什么啊。

那神……及川彻心里一惊，连忙走过去：“怎么了？”

就这么短短十几秒的路程，他已经想明白了是为什么，然而还没说完，他就被一直沉默不语的少年扑上来，用力抱住。

及川彻回看了看，一个栗的脑袋现在池边缘，静静地望着他。

“及川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