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急切。

所以， 李思诗才会用“讲故事”这个借，来给双方一个台阶。

心里再次叹了一李思诗这个后生女心思慎密之后，程贺生组织了一语言，便是真的以一仿佛是辈给晚辈讲故事的形式，去给李思诗讲述起了自己经过删改后的角故事。

李思诗认真地听着——大概是因为程贺生考虑到现在没有纸质剧本、两人又是电话通话的状态， 所以他把这个故事说得极其详细，甚至都不能只简单地概括为角故事，而应该是通过角故事的牵引，继而能窥探到整个完整剧本的脉络和细节。

这其实是一个相当冒险的举动：俗语有话“剧本剧本，一剧之本”，而港城这个年代正于大量资本冲击影视界的时代，跟风模仿和偷剧本然后抢拍播映的污糟事屡见不鲜，就连白纸黑字的合约制约都完全抵挡不住利益驱使，那就更别说是上的讲述和约定了。

但此时的程贺生，却还是为了争取她的演，而把这个珍贵的真正完整的剧本给她透了来。

不过，程贺生万万想不到的是，李思诗乃是一个在他整个剧本都未曾正式成形的时候，就已经“看”过成品电影许许多多次的人。

因此程贺生这样详细的讲述，对于李思诗来说，动虽然有那么一，但更多的，则是对记忆中的“成品”的补全。

不同于记忆中《大城小》里女二号方宁的平平无奇工人形象，在程贺生的描绘里，方宁这条副线亦有着另一区别于主线的重要，并且还一连牵涉了好几个剧的最终发展——

例如从一开始，男主角卫邵军、女主角吕遥、男二号虎哥以及女二号方宁这四个人，串联起来的就是三段互有错的故事，同时也是暗喻着人生的三个阶段：男主角卫邵军和女二号方宁是回不去但却温柔过岁月的初恋，为了守护这段最终回不去的，当中那两个曾经单纯好的人，都为之努力拼搏过。

而男主角卫邵军和女主角吕遥的，乃是诞生在艰难时期里相互陪伴的与，说不上是非对错，却就是尤为刻骨铭心。

最后男二号虎哥和女主角吕遥则是婚姻的模样，或许最初只是建立在利益换的基础上，但亦是最固的联系，或许双方都不是对方的最，却就是让想要的一切需求都能得以满足，最后化作日久生的依赖，非有力的意外都无法割舍。

尽第一个阶段和第二个阶段的故事在整电影之中都属于次要的副线，但程贺生却还是想要认真地讲述它们的存在，并且以这两个阶段作为人生首尾，去描绘一个关于成的故事。

但可惜的是，李思诗记忆里看到的那个“成品”，乃是程贺生在无奈之最终妥协的产：由于第一个阶段的故事和人被有意淡化，第三个阶段的故事就在加戏的过程里达到了现实意义上的人至，甚至几乎到达了有喧宾夺主的势。

这其实是程贺生最不愿看到的——但如果找不到完的第一个阶段故事的角演员，那么的确就只有这样删改，淡化掉女二号方宁的存在，才能使这个剧本达成另一意义上的圆满。

不过，如果能遇到他心目中完的“方宁”，那么这四个角串联而成的主线故事，才是真正达成了他和编剧想要的环环相扣、层层推。

这个电影的中文名唤作《大城小》，暗喻的就是小人在大时代的挣扎和成，故事里的人或多或少都有着缺，但却是让看故事的人都能找到自己在某个时期或者整个人生的代。

哪怕是设定为“完无暇”的方宁，她最终也是有一个难以评定的抉择——在男主角和她摊牌之后，她放开了男主角，也放过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