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雾榷的神带着几分茫然与慌，不受控制地朝着沈妄发起攻击。沈妄一边防御，一边用傀线将白宴举，厉声质问，“你了什么！”

“呵呵呵……”白宴抓着禁锢自己的傀线，脸上是森的笑意，“一小实验而已。”

从他抓住雾榷，将其安置在培养舱里开始，就给祂注了各实验药剂，再利用神力控制就不是什么难事。只不过实验途中，雾榷的行开启了防御机制，阻隔了他对这躯的掌控。

临烛给他复原的关于雾榷的破绽信息，是要等雾榷的神回到躯中来自动解除防御，好让他继续实验。只可惜，没等他将雾榷的神带回去，摧残到微弱状态。反而被对方识破了假象，行打破束缚冲了来。

但是没关系，就算现在落在风。但没了防御机制的阻隔，他依旧能控制雾榷。

他不会输的。

就先让他亲手杀掉自己的人好了。他对沈妄容忍至今，不过是看在两人曾经有过共同的理念。但现在沈妄一心只有这个小异的死活，解决掉算了。

白宴噙着一丝冷笑，退回到远，专心治愈自己的伤。

沈妄在雾榷的手收回了所有攻的傀线，全防御。可全胜时期的雾榷比没有意识的躯上数以千倍，光是频繁释放的异能，就让他有些吃不消，更别提他压舍不得对雾榷手。

血里的药剂，让雾榷一时间无法夺回的控制权，他只能依靠自的意志，与白宴的神力在对抗，两力量在他的里面行着角逐。

沈妄将人抱在怀中，不断向他输送异能，试图帮忙抵御白宴的神力。即使雾榷手中的冰锥已经刺他的，沈妄也只是皱着眉不肯放手。

“快……折断我的手……”雾榷咬着牙，半天才从中挤这句话。

“不可能。”沈妄冷拒绝，即便知这是的最优解，他也想都没想就驳回了。不是没想过把雾榷打，但对于能够纵的白宴而言，雾榷有没有意识，本无关要。

白宴在一旁修复完自己的手臂，神渐渐放松来，看着两人之间的战斗，就像他平时看戏那样，令他愉悦。

看着沈妄捂着伤跪倒在地，看着雾榷的异能越发凌厉，白宴的中浮现得意的笑容。

然而，乎他意料的是，雾榷突然调转异能方向，将接连几发异能尽数打在了自己的上、手臂上。

白宴挑了挑眉。

虽然事的发展与他预想的不同，却面对已经毫无抵抗力的二人，并不妨碍这场闹剧即将走向落幕。

白宴说：“有时候我在想，我们明明是最该目标一致的人，最有可能成为朋友的，结果非要得你死我活。”

雾榷不屑地冷哼一声。

沈妄同样没有搭理白宴，看着雾榷自己折断的手脚，心底又产生极度的愧疚来。

他总是这样，会令对方受更重的伤。

“好了，就到这吧，我想大家都累了。”白宴将自己的伤势修复大半，调转周剩余的力量，再一次释放神力，那双淬了毒般的绿睛看向沈妄，“同事一场，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有。”沈妄眯了眯。

中吐几句禁忌的咒语。那是白宴再熟悉不过的，他开启新世界幻象时，同样也是使用了这个禁术。

“你疯了吗！”

白宴和雾榷同时声，他们比谁都清楚，沈妄为纵系赋灵师，这类禁术有着怎样可怕的反噬。

纵系赋灵师，以自血为傀儡，供他选中的使者控，并代替使者承担所有伤痛。在此过程中，契约无法斩断，赋灵师本人也无法第一时间受到疼痛。可一旦禁术结束，赋灵师自会受到大的反噬，至于反噬的程度，无人知晓。

相较于雾榷的慌，白宴的惊呼里，更多的是难以置信。在他看来，这未知的反噬，并不会比死亡轻松半分。

炸裂的玄瞬间摧毁了白宴的神力丝，冲到雾榷边时，又温柔地层层包裹，轻轻地卷上他的，将他所有的疼痛全转移。

反观沈妄，玄化作的傀线缠绕在他的每一关节上，陷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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