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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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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莬疑虑,待确认过阿姊的份后,再细问这桩婚事也不迟,只客气周全

一刻却因为对方的一句话,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穆彦珩也跟着激动起来,随即又生一丝疑虑:“若她真是你阿姊,初见时怎会没认来?”

“昶兄客气。彦珩既已认方姑娘作义,那二位自然也是在夫。”

他四人方在厅中落座, 尚未坐,昶观复已从怀中掏大红喜帖,郑重其事地推向沈莬:“沈将军,届时万望赏光,来喝杯喜酒。”

“自是不可唐突。”沈莬说着,朝穆彦珩面庞轻轻气,立时将他鬓边额角的碎发得飘飞起来。

沈莬试着回想方今禾的眉目,而后轻轻摇:“方姑娘的容貌气度,与我记忆中的阿姊相去甚远,也是截然不同……故从未作此联想。”

两人方才因猜测而起的激动,在这一番理智分析后逐渐冷却来。既盼望沈莬能与世上仅存的亲人团圆,又怕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

“真能睡,竟一气睡了两个时辰。”穆彦珩见沈莬一副刚睡醒的迷糊样,忍不住在他额上啄了一

“阿姊的死讯我亦是从旁人中听闻,并非亲所见。”

“就没有什么信吗?或是胎记?”

“她这般倾力相助,若非对你有意,便是早已认了你。”他转过来看沈莬,满不解,“若是后者……她又为何不主动与你相认?”

“如此说来,方姑娘额前确实常有碎发遮掩……可我们该如何确认?总不能直接去掀人家姑娘的发。”

“当年与阿姊分别时,她年方十三,我也不过九岁。如今十余年过去,双方相貌应是都有了很大的改变。”

沈莬不语,只静静听着。

他借着余光观察方今禾的反应,见后者只一派平静地饮茶,神淡然得叫人一时辨不清,她究竟是心甘愿,还是被无奈。

“什么?!”

屋里气氛一时消沉起来,穆彦珩懊恼自己不该多嘴,忙捧住沈莬的脸,左右各赏了个带响的亲亲。

再次醒来,他已宽衣睡在被中,穆彦珩正在一旁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

听他这般识趣地划清界限,昶观复眉宇间戒备骤松,立时抱拳朗笑:“有沈将军这句话,这声‘夫’昶某便坦然应了!”

“好了,别瞎想。是与不是,咱们一试便知。”他边柔声哄着,边在沈莬脑袋上呼噜,“珏儿乖,为夫这就去替你将人请来。”

姑娘家的容颜何等重要……

“阿姊右边额角有一指甲盖大小的旧疤。”沈莬底掠过一丝隐痛,“是儿时……被我失手划伤的。”

穆彦珩仔细看过他的神,见他脸上无半分玩笑戏之意,也正:“……你要如何试?”

闻,“再者……”

只是昶观复酒醒后再见沈莬,俨然一副如临大敌的防备姿态——

“与大都护的儿媳结为弟,总比付铭与他那陈年来得牢靠。”穆彦珩指尖轻抚过沈莬的鬓角,“只盼昶君实能念着这层关系,在北多照应你几分……”

穆彦珩一见沈莬蹙眉,便知他定是又在自责,忙伸手将人拧的眉开:

穆彦珩当即会意,兴冲冲便要地穿鞋。脚尖方探鞋里,又忽地顿住:“你既有所怀疑,为何不直接找她问个明白?”

“殿可否替我将昶观复夫妇请来?”

沈莬沉片刻,终是如实相告:“若我阿姊尚在人世,应当……就是方姑娘这般年岁。”

时值清明,魏陇百姓素有放纸鸢以遣晦气的习俗,即便地边陲的北也不例外。故而沈莬提议踏青放鸢,倒也应景合时,并未引起昶观复二人的怀疑。

沈莬霎时被他逗笑:“多谢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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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彦珩的,也正是沈莬心中的困惑:“这一我也没想明白。”

“殿不想知,方姑娘为何待我这般好吗?”沈莬将负气背过去的穆彦珩轻轻转回来,与他四目相对,“我一试便知。”

沈莬笑接过,目光扫过婚期——竟是月初六,挨着端午。可见这位准新郎的心思,真是有够急切的。

沈莬周萦绕着清甜的苏合香,在穆彦珩絮絮叨叨的低语声中渐渐放松来,不消片刻,竟攥着那缕发丝沉沉睡去。

“你不是说……”穆彦珩面惊异之,没想到沈莬竟会此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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