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我不知，你故意使力让我抬不动你。凭什么只许你我，不许我你？”

可他脚还未到地，又叫沈莬拖了回去。他一边挣扎，一边控诉：“不行！我……受不住！”

“你什么？”穆彦珩将他的手拍开，自己正伤心难过，这人竟还拿他当面团搓。

“殿想知每次你睡过去之后，我都在什么吗？”

虽然这么说有些丢人，但他实在无法。

“就因为这个，殿不想见我？”

沈莬从后将他抱住，又开始黏黏糊糊亲他后颈，每亲一穆彦珩就跟过电似地浑一颤，躲又躲不开，又气又怕：“你再这样我，我就回里住！”

“烧备，抱殿去沐浴，收拾床铺寝，再将殿抱回床上穿衣。”

“嗯。”

“男人谁不想在上面？你不也想在上面。而且依公平论，也该到我了！”沈莬这个混，既不讲信用，也不讲公平，当真气煞他也。

沈莬知他想问什么，却也希望他别问。

沈莬闻言停动作，幽幽地看着他，直看得他发麻。

“可还有别的亲人？”想来也是没有，不然沈莬独自在穆府寄居多年，竟一个来看望的人也没有。

“什么？”穆彦珩竖起耳朵，确实好奇。

半晌不闻穆彦珩发声，背的手也停了，转竟看到他在掩面泣，沈莬本就沉郁的心越发酸痛起来：“别哭。”

“殿为何这么想我？”

他吃的那些个闭门羹、无数日夜躲在床角的泪，岂是一句“不好”就能轻轻揭过的。就算是现在他也时常害怕，怕现在的一切，不过是一场一厢愿的梦。

如何会烦呢，若是没有穆彦珩来找他，他只怕早已无声无息烂在穆府那一偏僻小院里，也不会有这后来。

“我从未这么想过。”

“别亲……”穆彦珩将他犹在作的脑袋推开：“就因为这个？你说的倒轻巧，你倒是也躺让本世？”

“你为何……”穆彦珩想问，又怕听到令自己梦碎的回答。

他将穆彦珩搂住，亲吻他的发：“有什么可哭的，都过去那么多年了。”

“上次不是试了。”

“事过频小心不举！”穆彦珩背过去整理被扯的衣服，沈莬举不举他是不知，再去自己小命难保倒是真的。

穆彦珩自己在罐里大，最是知父母亲人的好，沈莬这些年在穆府过得实在算不得好，自己还时常欺凌于他，想着想着又是懊悔落泪。

其实他到现在也没搞明白，沈莬为何会突然接受自己，明明从前连多看他一都厌烦。

不让亲，沈莬又改用脑袋在他颈间贴蹭，茸茸的蹭得穆彦珩心难耐：

“骗人。”穆彦珩将他推开些，满脸的不信任，“你从未主动找过我，我去找你你也总是不耐烦，说两句就要赶我走……”

“没了。”

“别了……”沈莬不顾他的推拒，凑过来亲他，将他亲了，又开始剥他衣裳。

穆彦珩贴着他赤的膛，受着温肌肤沉稳有力的心，自己的心也“怦怦”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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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这个穆彦珩就来气。那日被骗后，他说什么都得试一次。结果夜里仗着两人力气相差悬殊，沈莬定是暗中使力，自己连他一条都抬起不能。折腾到半夜，别说睡沈莬了，自己还险些闪了腰，只好不了了之。

还能为什么？这是为夫的必经之路，在床上也能掌握主动权才是真丈夫。他自是不能直接说来，万一沈莬不愿为妻怎么办。

事有助于消耗力，完沈莬倒是得了安睡，自己每每半途就昏了过去，第二日更是全痛楚难以言说。傻乎乎被沈莬哄骗了几次，现在说什么也不肯了。

穆彦珩使全力将他推开，手脚并用往床爬：“不行，你说好不我的。”

指腹从他角到面颊，再一路到嘴角，最终停在柔的上反复挲，神逐渐变得幽暗。

“从前我总找你麻烦，也难怪你讨厌我。”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坏？”

这几日沈莬的反常，不单是噩梦连连，醒着的时候总要抓着他些羞臊之事，夜里事更是频繁，他现也顾不得争谁上谁，只先保重为上。

沈莬无从辩驳，只伸手将他的泪抹去：“从前是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