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救命之恩一说，我已向姑娘说明，一切不过是穆彦珩意气用事。”沈莬的气像在说自己不成的弟弟，“他无害姑娘之心，也请姑娘莫放在心上。”

说着从怀里掏剩的那粒药，与骆琳瑶：“他让我与姑娘，服后，不日便可痊愈。”

骆琳瑶一时语。沈莬这一番话，将自己的功劳摘了个净不说，连带着也替穆彦珩说了。

接过药，迟疑了片刻，骆琳瑶也从怀中掏个件来。

“若是没有沈大哥从中调和，想必也不会这般顺利。”她摊开手掌，一只致小巧的香，淡雅的青，上绣着栩栩如生的并莲。

“沈大哥若是不嫌弃，便请收。”

收什么？

穆彦珩盯着门板望穿。未阁的姑娘，单独约男到这僻静之地，还主动送东西。傻都知，她别有用心！

什么东西？定信吗？

穆彦珩急得想挠门。沈莬真收了怎么办？

总不能现在冲去搞破坏，要去一开始就该去，偷听了这么久才去，他还要脸呢……

拉不脸去，又实在着急外的形，他只得贴上门板，扒着门朝外看。一不留神磕着了膝盖，吓得他立即捂嘴，生怕叫声被外听见。

沈莬用余光瞥了侧后方的阁楼门，而后抬观察骆琳瑶的神，见对方没有异状，便拱手礼以示回应：“姑娘客气，实在没什么可谢的。”

姑娘家心思细腻，知他是在拒绝自己，忍哭的冲动，上前一步复递了递香：“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谢礼，还望沈大哥收。”

一阵沉默后，沈莬最终还是接了这份谢礼：“那就多谢姑娘了。”

骆琳瑶扯一抹笑，半开玩笑半认真：“他日沈大哥若是去到岭南，请一定要来府上客，好让小女一尽地主之谊。”

沈莬不说去，也不说不去，只又回了一礼。

扒着门也看不清外的形，只言片语却也听得穆彦珩要将一银牙咬碎。

是啊，定信都收了，一步可不是就该上门提亲了！是他穆彦珩作茧自缚，拆散不成，反为这两人的添柴加火了！

等外没了动静，穆彦珩才沉着脸从暗现。当晚不知去了何，连骆家的惜别宴都没参加。

穆文斌自是也邀请了沈莬，沈莬以偶风寒为由婉拒了。

引试在即，沈莬照例温书直夜，正准备睡，房门便被穆彦珩一脚踹开。

沈莬都没抬，将书合拢，规整地放置枕边。

习武之人，比常人要耳聪目明得多，睛虽没看，耳朵却听穆彦珩的脚步声有些异样。脚步虚浮，从门至床前的这几步走得一脚一脚浅，像是醉了。

一在床边坐，穆彦珩伸手就往沈莬前襟掏，一边胡摸索，一边狠声质问：“拿来！她送了你什么？”

也不知他哪儿来的怪力，不似平时那般好钳制，纠缠间沈莬前襟被他扯开，掉几样件——

白的锦、青的香，还有半块玄青的玉璜。

穆彦珩此时浑发，连带着脑袋也得发昏，在掉的件里分辨了一会才认定香是骆琳瑶之。生怕被人抢了去似的，一把抓在手里，反手就朝窗外丢。以他现在的气力和准，自然丢不去，晃晃悠悠站起来要去捡，又被沈莬扯了个踉跄。

沈莬没去掉的东西，他发现穆彦珩脸上有不正常的红，靠近的时候还能闻到一异香。

“你怎么了？”沈莬着他纤细的手腕，及的肌肤得惊人。

“嗯……”穆彦珩没来由地了一声，声音又又媚。他本人却没一自觉，只顾盯着那个碍的香，努力掰扯沈莬钳着自己的大手。

沈莬见他不把那香扔去不罢休，只得松手。穆彦珩晃悠着走到窗边，脚步比刚门时还虚浮。摸索了几次才把香捡起来，愣了一会又将香扔到地上，狠狠踩了几脚又捡起来，奋力扔窗外。

以沈莬的耳力，早在藏书阁外同骆琳瑶说话时，便发现了穆彦珩，对他此时的作为不甚惊讶。反倒是穆彦珩的异状，令他不悦地蹙眉。

理完香，穆彦珩心满意足地回到床边，盯着沈莬的脸，一个诡异的笑容。正说话，又起检查了一遍门窗是否锁关牢。

再回到床边时，脸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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