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陆九川抬眸问他。

“看你好看。”谢翊说得直白，说罢才仰饮尽杯中酒，这是陆九川特意选的梨白，不烈，温还带着梨的清甜，一路到胃里。

陆九川哑然失笑，也饮了一杯，“谢将军不也是京中有名的俏郎君？将军昔日之英姿，陆某慕不已。”

待酒过三巡，两人脸上都染了薄红，谢翊夹了块鱼，仔细剔去刺，放陆九川碗里，“今日在御书房，你那般说话，我真怕他翻脸。”

“他不会。”陆九川吃了碗中的鱼，慢慢真相，“至少现在不会。我的世他一早便知，若真想置，早就置了。留着我有用，也留着个制衡。”

“制衡？”谢翊皱眉。

“应该说拿。”陆九川中清明一片，“谢翊，你如今再手京中军务，还在推行新的军制，已经看到了成效，陛要用你，也要防你，你我之间的关系他是知的，而我更像是一个不确定因素……”

谢翊明白了，“他觉得只要拿住你，就等同拿住了我。”

“是。”陆九川，又斟了一杯酒，“所以今日赵允郴攀咬我时，陛虽动怒，却不会真把我怎样，他还要用这层关系牵制你。”

这话说得通透，也说得残酷，谢翊握酒杯，“你放心，我也不会让他动你。”

“我知。”陆九川伸手覆上他的手背，声音轻柔地劝他不要多心，“所以我们要先发制人，我想趁这段时间扶持皇芾主东。”

“这时候？”谢翊觉得不妥，“皇芾还得两年才能及冠，这时候会不会有早？”

陆九川却解释：“赵桐之所以没有在朝上撕破脸，本也是抱着只要皇菁还能当上太就好，我们不如趁最近抹掉她最后一丝希望，定储君也有利稳固朝政，陛既然有了想法，我们何不顺推舟？”

提到萧芾，谢翊神认真起来，“你真觉得他行？”

“行的。”陆九川回忆起年轻的皇，赞叹，“他虽年轻，没有他弟弟那般机，但谦逊好学，而且他仁德之名不虚，也有一颗向上的心，若有良臣辅佐在侧，假以时日，必能成为名垂千古的明君。”

他沉片刻，问：“我想，要不要见他一面？”

谢翊一挑眉，“这时候？私？”

“嗯。”陆九川，“有些事，得当面说清楚，至少得让他好准备，随时应对。”

谢翊想了想，陆九川所说并不是全无理，赵桐还能在朝上演她的戏就是因为她觉得萧菁还有机会，他们何不就此夺去她最后的希望，看看走上绝路，她还能来什么。

“吃完饭我会让面的人送消息，约他去茶馆见面，那里的是我的旧，说话放心。”

“好，你是他自己选的师，他更信你，我去见皇后，这个事没她不行。”陆九川安排好明日两人的去，“明日我会递帖，以请教皇课业为由，求见皇后。她是个聪明人，会明白我的意思。”

谢翊托腮看着此时他运筹帷幄的样，忽然绽开一个笑容，“陆少傅这是要布一盘大棋啊。”

“不是我要布，是时势我们不得不走上这条路。”陆九川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打着圈，勾得人心，“这朝堂如逆行舟，不则退，赵家虽倒，但暗中还有无数双睛盯着我们，唯有向前，扶植明君，稳住江山，我们才能真正安稳来。”

陆九川言辞恳切，谢翊听着也是不免心中动容，反手环在他的颈后，将人拉近，两人额相抵，鼻尖几乎相碰，呼缠在一起。

“我信你。”谢翊低声说，垂眸落在陆九川微启的上，“一直都信你。”

话音落，他吻了上去。

这个吻开始时很轻柔，带着试探，随即变得。

陆九川微微一怔，便放松来，抬手扣住他的后脑，指尖微的发丝间，几息拿回来主动权，齿间还残留着梨白的清甜，混合着彼此的气息，酒香酿成更加醉人的缠绵。

烛火动，在墙上投叠的影。

良久，两人才分开，气息都有些重，谢翊脸颊绯红，中蒙着一层光，被吻得鲜艳。陆九川看着他这副模样，结动，又低在他上轻啄一。

“今日累了一天，早些休息。”陆九川轻声说，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谢翊却不放手，反而贴得更近些，搂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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