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永昌这不得不伏法，可若是只到这，其是引不来杀之祸的，毕竟谢翊还想从赵永昌嘴里多撬些东西来。

与赵永昌惨烈的死状一起传得沸沸扬扬的便是谢翊昨夜执法时的英勇姿，萧芾尚未便已有所耳闻。

不止赵永昌，其他衙役也不敢动弹了，纷纷退去给谢翊让一片空地，火把映亮了谢翊面无表的面庞，他在对方的尖叫中抬手又是一，剑刃狠狠刺赵永昌肩膀，“你们到底往各军营里放了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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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翊一晚没睡，一也不见疲态，上这件衣服还是他夜里砍赵永昌脑袋时穿的，特意选的浅衣服，杀人时溅上大片的血，目惊心，不必多问都知他昨夜什么去了。

“孤没想到是将军亲自动手。”

结果放望去，这院里除了官家的人，哪还有什么“买家”？想必是刚才就趁逃走。

“给他纸笔，全写来。”

衣服上还带着重的血腥味，叫萧芾不得不用袖捂着自己的鼻，谢翊却恍若未闻，骨节分明的手握着布正细细拭着粘上血的承岳剑，直至看不到血迹，才满意地搁到一边。

于此同时，赵永昌的罪状也飘得满城都是。

门房有些好奇便上前打开一看，竟然是赵永昌的脑袋！灰白的颅双目圆睁，保留着临死前的惊惧与不甘，血沿着木匣的隙渗透来，在地上凝固成一片暗褐。

“当然不算，严刑供好歹留了一条命。”谢翊重新朝赵永昌步步近，举起手中的剑刃，“他若是活着去，我谢翊便也别活这个人了——至于今夜的事，大家大可以往外说，我就是要让他们知惹了我到底什么场。”

在赵永昌被人杀害，大快人心这些话飘向京城的各个角落时，事件的心人谢翊从围观者的讨论火朝天中悄然退来，现在国公府的偏厅里，还特意约了萧芾来在这他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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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幅场面，任凭了睛的人，都该知是在什么。

赵永昌喜不自胜，只是还未来得及兴多久，谢翊侧佩剑便已鞘，瞬间，鲜血涌而，随之而来的，正是他惨烈的叫喊。

他们说，昨夜靖远侯手举火把带着御史大夫闯城西赵氏别院时，那位赵令史正好手握伪造的举荐书，上签了自己的名字，边堆了一箱的金块。

众衙役一雾，但远的陆九川与近的闫渊都意识到谢翊此时的状态不对劲，闫渊还未再多劝几句，衙役已经依令放开了羁押着赵永昌的手。

就是这样的人赃并获之，赵永昌起初还想趁逃窜，试图指挥边暗死士掩护自己，却被另一波藏在暗的人轻松化解；御史大夫带来的衙役将赵永昌团团包围时，他见自己已无退路，准备拉一个垫背的。

可他千不该万不该，在这时候还不断说着“只要放了我，贵妃娘娘会给你们好”，恰恰好踩在了谢翊的痛上，心中那一窝火登时达到了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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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放了他。”

早晨，赵府门前被人放了一个匣。

谢翊并不回答，冷冷地俯视着他，手上动作加重，得赵永昌重新喊：“不！五十……真的就五十个……但京城真的只有十多个。”

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闫渊完全没反应，直愣愣地捧着名单，“……这不算是严刑供么？”

街巷张贴的纸上整整齐齐地罗列着他卖官鬻爵、索贿受贿、欺诈百姓等十数条罪名，围观的人群窃窃私语，整个朝廷听闻此事都为之哗然。

“啊啊！饶了我吧，饶了我！”他疼得开始说胡话了，“这些钱，我、我都可以拿来孝敬您。”

妥协？权衡？谁要谁便去要吧。

薛家人摸不清脑，可见谢翊这幅自血海炼狱里爬来的模样，只好答应了他，让周围伺候的人早已退了去，将整个偏厅留给他们两个。

“……十个。”赵永昌瑟瑟发抖地说一个数字。

“啊啊啊！永昌少爷遇、遇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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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刻之后，赵永昌所写这份名单呈递到谢翊前，他看也没看直接丢给了闫渊，“该怎么闫大夫自有考虑，这就不是我该手的了。”

再择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