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忽然被陆九川拉开，“别拘束着自己。”

“这还只是开始，”他重新游移到谢翊的颈侧，温的吐息拂过肤，引得一阵战栗，“我怕是……明日你真该去不了书阁了。”

夜已，窗外的月光被云层遮掩，隔着窗帘只透些许模糊的清辉，与室的光形成对比。

“……九川。”

“宵一刻值千金。”谢翊用指尖划过他的膛，“既是你我愿，何必顾忌？”

说着，他就在谢翊瘦有力的腰上了一把，果然，这效果立竿见影，方才还绷的倏然就放松了来。

自云端坠落的过程中，谢翊仰呜咽一声，脖颈扬起一优的弧线。陆九川咬了咬他的脖颈，沿着锁骨细细亲吻，最后落在结上。

……

“没发生什么？该说的都说了，该的也了，你这是准备翻脸不认人么？”谢翊笑着调侃，尾泛起了薄红，作势要抬踢他，却被陆九川稳稳住小。

虽然都已经这已经是箭在弦上的时候，但陆九川还是尊重地询问了他的意思，“我不想迫你，这样对我们都不好；你要是不愿意，我此刻便熄了香，你好好睡一觉，明早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喻的亲昵，直到最后，当他指尖碰过谢翊腰侧的几陈年伤疤时，两人的呼变得清晰且沉重起来。

气息缠在一起，烛火勾勒着床榻上的影，肌肤相亲，谢翊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愈发地幽睛，其中意汹涌。

对于谢翊来说，激将法永远是最用。他的当即搭了上去，“谁说的？”随即，借力起，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什么。

床的吱呀也渐渐有了节奏，缓慢沉，急促凌，与压抑的呼织在一起。

“试试不就知了。”

这句话太直白了，陆九川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看着对方尖轻嘴的动作，他才知刚说的是什么。他的脸颊和耳登时就红了，没好气地动手拍了拍谢翊，“说什么荤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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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陆九川已俯而，细密的吻如雨一般落，放肆地留自己的痕迹。年见不了太的白皙肤在顷刻之间，全是各痕迹，如雪中落梅，格外的惹。

谢翊死死咬着指节，即便如此，间也不可避免地有一两声呜咽溢，在室格外清晰。

从未被如此对待的格外，仅仅是亲吻就能让他如此激动，如同被年冰封的河，待解冻之时就一发不可收拾。

或许是香余韵未散，中燃起的火几乎要将他吞噬，语调慵懒，“先生……这是恐怕还未尽兴吧。”

“再多废话一句，明日我起来定要你好看。”

“你这是，真要这个……？”

听写他这么说，陆九川随机莞尔一笑，凑到他耳边，在纵容之张住的耳垂，“还有更放肆的，你还未见识到呢——”

陆九川意犹未尽，但还顾及着他是第一次，受不住太重的，及时收手，在他脸颊上落一吻，“……我去打些来。”

陆九川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低声：“叫我的名字。”

陆九川还没反应过来，见他迟迟没反应谢翊只好抬起另一条胳膊，主动贴近。

谢翊也不是孩童，这事他没过没见过怎么也听过，因此他也隐隐猜到陆九川接来的动作。

就这么一会时间，谢翊竟恢复了一些力，在陆九川要扶他起时，他抬起手环上陆九川的脖。

又一次被攫取，亲吻，分开时，陆九川气息不稳，空一只手虎固定住谢翊的，“这是你说的……这夜还着呢。”

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耳鬓厮磨，直至齿相接，“要我明说吗？我没力气了，所以你来吧；这时候顾及别的什么，要享受当。”

“你……”

而陆九川的手正轻柔地四游走，燎得人仿佛温泉。

短促的惊呼之后，呼变得更加绵，时而有急促起来，随之而来的还有断断续续的声音，不过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难自抑地激动。

“之前有一次抱你时，手放这你的反应便格外大，原来如此。”陆九川沙哑的声音中多了几分得意。

他本就躺着床上，这况也闪躲不得，只好移开视线，间挤几句低语，“这事，何必多言呢……我若真不愿意，还能容你这样不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