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林昀川，神平静，却带着的疲惫：“你说你没想到……可是你转钱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些钱会被用来什么吗？加纳德逃狱的新闻铺天盖地，你没想过这件事跟你有关吗？他可是一个对克莱尔恨之骨的疯啊！”

林昀川脸一白，嘴颤抖着，却没说辩解的话。

“你给了他逃狱的机会，给了他资源，无论你是否想过他会不会对我手，你都间接导致了这件事发生……”季明希叹了一气，语气缓了不少，说的话却刮骨挠心，“不知你有没有看新闻，加纳德狱后制造了两起恐怖袭击，又伤害了多少人呢？”

林昀川的脸在昏暗的光线变得更加惨白，他像是被这些话钉在了原地，嘴翕动着，却发不任何的声音。

季明希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如同剜刀，剥开了他虚伪的外壳。

从这一刻起，他再也无法自欺欺人去了。

“昀川哥，你知我最不能理解的是什么吗？”季明希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极淡的疑惑。

“我们从小一起大，我一直将你当作可以信任的哥哥，就算……”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措辞，“就算你真的对我有超越友的想法……”提到此，他的眉微蹙，似是带着不适，却还是继续说了去。

“昀川哥，这些事，你都可以说来，甚至用正当的方式去争取。可是你的选择是什么呢？你去资助克莱尔的政敌，放了一个恐怖分，试图通过这方式，让克莱尔不再现在我面前。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喜了，这是嫉妒，是扭曲……”

“不是的！明希，我只是……”林昀川急切地想要辩解，他想要抓住季明希的手臂，却被对方闪过去了。

他那只伸的手，只能僵地停在半空中，最终悻悻地放。

季明希平静问：“只是什么？”

一别两宽

林昀川面惨白，没有回答，他整个人站在夜风里，整个人如同树上随风飘落的枯叶，找不到容之地。

季明希摇了摇，失望地移开了，“只是一时糊涂？只是被嫉妒冲昏了脑？”夜中，他的侧脸线条显得有些冷，正如他此时说话的语气。

“成年人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你的一时糊涂，让那么多无辜的人受到伤害，差要了我的命，也差……毁了克莱尔，如果不是他拼死相救，我可能现在都无法站在你面前说这些话。”

提到克莱尔，季明希的声音不自在的顿了，底闪过一抹痛。

这细微的变化，没能逃过林昀川的睛，像是一把钝刀，缓慢地切割着他的心脏。

“明细，我知错了，我真的错了！”林昀川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我可以任何事来弥补，那些遇害者家属，我已经在尽力弥补了……你要怎么罚我都可以，只求你……别这样看我，别把我当陌生人……”

他声声如泣，字字泣血，几乎是在哀求了。

季明希陷了久的沉默。

这件事如同蝴蝶扇动翅膀，最初只是林昀川给克莱尔的政敌打了一笔钱，但后续，却不是他能控制的。

然而追究底，若是没有那笔钱，加纳德不会从k19监狱逃来，也不会发生后面的事。

夜风过，带来了远树林的沙沙声。

“昀川哥。”季明希再次开，语气缓和了些，“有些错误，不是歉和弥补就能一笔勾销的……就像你我之间的裂痕，我需要时间……”他看着林昀川瞬间暗淡去的眸，继续，“我们那么多年的谊，不会轻易抹去，以后一定会见面，但至少是现在，我希望我们能够保持距离……”

“我需要足够的时间，理自己的绪，顺便理清一些事……”

他没有说“原谅”，也没有说“绝”，却是在他们之间清晰地画了一清晰的界痕。

这界痕，远比愤怒斥责更让林昀川到绝望，可是这些时日的煎熬，早已将他的心折磨得千疮百孔，现在这些，又怎是他愿意看到的。

这一刻，林昀川清楚地意识到，若是他不能改变季明希的想法，那么他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明希，那你原谅……”他的嘴翕动，终于是说了那个名字，“克莱尔了吗？”

林昀川这句话，像是一颗石，投了平静的湖面，在季明希心中泛起层层涟漪。

从他醒来后，一直避免往这方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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