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讯结束，应灵均转对着卡尔：“现在我们有时间来谈论一另外的事了, 卡尔，你……不对，这应该是化名吧，怎么称呼你？”

卡尔微微侧, 目光落在被钳制住的克雷吉上，又很快收回：“我叫沃克利·卡罗尔, 克雷吉是我的父亲。很抱歉对你有所隐瞒，但我所说的也并不都是虚假的。”

“我二十几岁的时候就离开了普洛城，那时也并没有什么卡罗尔集团，我的父亲起初是一个化工厂的组。”沃克利说，“后来他从化工厂离职，拿积蓄自己开了间代工神力活剂的小厂，一两年之后就倒闭了，但之后的一年里又重新起来了，生意好到我完全不敢相信。”

他捂住脑袋：“然而我在无意中发现他竟然在神力活剂里掺虫族原，这可是违法的！上过学的都知，初代神力活剂就是因为有虫族原、服用后的人会死去才被废弃。总之，我们爆发了一场争执，最后我跑了。”

“我原本以为他会来找我，但是我多想了，回应我的是，卡罗尔的名号越来越响亮。”沃克利有些沮丧。

应灵均：“刚才我在电梯里遇见你的时候，你并不是准备打算潜卡罗尔集团，而是已经和克雷吉见过面、准备离开，对吧？”

沃克利微不可察地了：“……是。”

“你见过克雷吉，你们谈论了什么我不知，但你原本可以一直在办公室外面装死，却选择站来。”应灵均说，“你和克雷吉确实不太像父。”

应灵均心想，无论沃克利原本的打算是再次逃走、又或者是举报，都不重要了。此刻沃克利的行动已经代表他了选择。

“我从前的逃避，另一方面来说是在包庇他，知不报也是错误。”沃克利脸上闪过混合着失望、后悔的复杂表，“我之前探查的神力失控患者失踪一案，让我无法再忍受去了。”

“从曙光角斗场离开之后，线索指引我去到卡罗尔集团旗的一家加工厂，那里比曙光负一层的工作间还要大。这次探查让我确定，原来那些线一样的工作间里生产的东西，竟然是遂苓石以及另一晶。”

应灵均从沃克利的表隐约察觉到背后的不妙：“那晶是……？”

“那些失踪的神力失控患者被当成原料，投线中，属于主产的晶被运到境外，给了虫族。”沃克利酝酿了好一会儿才能顺利说来，“因为……虫族需要它。人类的神力可以对虫族造成伤害，但人类死后却能提取一晶，神力等级越的晶能量越纯粹，这晶反而对它们有益。”

此话一，顿时将在场众人震住。

应灵均沉默了几秒，反应过来：“那之所以神力失控患者的尸被偷运，是不是因为他们的神力极度不稳定，更容易提取那晶？”

沃克利。

“作为副产的遂苓石，则在黑市上通。”沃克利继续补充，“因为埃里斯诺星系对这方面抓得相对严，所以大分这类加工厂都迁移到鲁伯特星系，时间了，反而没什么人知遂苓石最开始是在埃里斯诺星系境现的。”

“滋——滋——”

皇的议事厅，几个机人接收到清洗的指令，劲冲刷着地面、以及墙边的血红污渍。

应灵均来到的时候，室已经被清洗的一二净，只有一丝丝腥味。

他了鼻，却嗅到一缕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心想瓦利亚说得没错，确实有人来找麻烦，只不过似乎都被解决了。

凯西从侧边的盥洗室走来，她抖了抖手上的珠，瞧见他的模样，笑了笑说：“看来刚才洒的空气清新剂还不够多，我再让机人补一。”

她心很好，因此又多说了几句：“那群家伙一直在暗中给我使绊，近几年的动静变小了，害得我分不清到底谁在这批人之中。这次他们倒是蹦跶来了，虽然必定还有些同党，但主谋都被杀了，收拾剩的人也轻松很多。”

应灵均刚想说什么，就被后扑过来的一大影打断：“欸，瓦利亚你——”

瓦利亚顺势吧唧了一他的侧脸，才正经说话：“埃里斯诺星外面那批虫族搞定了，我翻看了卫星记录仪，确实如你所说，半空中突然现了一个漩涡似的，那些虫族都是从里面来的。”

凯西：“它们离开时也是从这个地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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