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要去曙光角斗场？”瓦利亚立刻阻止，“你之前答应了我什么？这么快就说话不算数啦？”

“这个，况不一样啦。”应灵均熟练安抚炸的瓦利亚，他声调，“我刚才不是和你解释过了吗？再加上我对曙光角斗场还是有几分了解的，没有你想的那么凶险。”

瓦利亚思忖着，最后有些不不愿地说：“总之你不能自己一个人去，我调一支小队过来，到时候你带着他们行动。”

他也明白，很多时候，未来的灾祸往往就是表现在平日里乍一看不显的小线里，未雨绸缪的重要自然是不必多说。

更何况事关神力失控症，越要谨慎对待。关于遂苓石对神力失控的作用，如果是真的，就探明它的运作机制并推广，必然对治疗神力失控大有裨益。如果是假的，那更要探清这背后到底有什么秘密……而且前有通缉犯无面走私遂苓石，后有人证佩吉提及曙光角斗场，瓦利亚不觉得这事有这么简单。

“其实之前有人怀疑无面和虫族有联系，但随着他的死亡，这也无法证实了。而曙光角斗场，就不用我多说了。”瓦利亚凝视着旁的人，“你要万事小心。”

“好。”应灵均牵起他的手晃了晃，俏地开了个玩笑，“你放心吧，大分人我都打得过的。”

“我再也不想见到像之前那样的事发生。”瓦利亚原本严肃的神突然垮掉，他伸开手，黏黏糊糊抱住站着的应灵均，“可惜我不能跟着去。”

“如果你真的来的话，哪怕经过伪装，但恐怕从你现的那一刻开始，没多久就有人认你了。”应灵均摸了摸脑袋蹭在他腰腹间的瓦利亚，细白手指揪起几缕金发，轻声回复瓦利亚的前半句话，“没事的。”

前往卡尔城的车厢摇摇晃晃，二十来个人或坐或站，有的穿着前卫、像是吊儿郎当的叛逆少年，有的规规矩矩坐着、神里透疲态，像是刚从家里发的上班族，有的坐姿豪迈、声气对着光脑打通讯。

这节车厢里的人看着和普通乘客没什么两样，但只有应灵均知，这里面有分散开来的调查队成员。

他的目光不着痕迹地轻轻扫过车厢里的人，如果不是事先知队员的相，他也很难完全分辨来真正的调查队成员。

应灵均低打开光脑，就像每一个因为旅程无聊而开始上网冲浪的普通乘客一样，他悄悄打了一串信息：“到达目的地之后，a组跟着我，b组留在外面接应。”

车厢的几人悄无声息地确认了接收到的任务信息。

“叮——”列车车门唰地打开，智能提示音温馨响起：“列车已到达：卡尔站，请需要车的乘客抓时间。”

“哟，好久没来了，今天是带着朋友吗？”曙光角斗场的大厅依旧人来人往，靠近的柜台后一个脑袋，那人朝应灵均后两人扬扬，上打量着他们。

“是呀，带他们见见世面。”应灵均随意回答，心里却在想，之前不见得这人这么有礼貌，可见三人结伴而来太过于显，引起对方的警惕了。

那人敲敲柜台桌面：“两位之前没来过吧，来这边登记——”

“等等。”应灵均打断他的话，“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他倾近，金瞳里浮现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我想知，怎么成为‘观众’呢？”

在曙光角斗场挣钱的那些日里，应灵均也隐隐发觉了这个角斗场的一丝诡异之——那些在开赛时“摇旗呐喊”的观众们。

他们对比赛的投注不必多说，真正让应灵均觉得不对劲的是一场三级比赛。怪异的是，本来快要被击溃的对手边突然现了补充武和回复药剂，场上时不时飘过的观众弹幕氛围瞬间变得踊跃，他怀疑……那些后来突兀现的品来自观众“投放”。就像在星网上玩游戏一样，为了更改场面局势，而使用“外挂”。

但这样的况只现了一次，而且当时他距离目标也只还有几场比赛，因此并没有重视这异样。

曙光角斗场里现的只有两类人，一是打比赛的选手，二是工作人员。之前他不明白利到底去那是什么的，但后来他却发现自己漏了角斗场的另一类人：那些看似虚拟的观众。

那人原来轻松叙旧的神消失了，他狐疑地盯着应灵均看了一，似乎听不懂一样：“你在说什么啊？”

“怎么，你不知吗？看来我还是得找别人了。”应灵均有些失望，嘴里低声埋怨着，“之前打了几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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