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明月摇，又很迅速的补了一句，“没有……没有第一次那么痛。”

衣服被推，肖灯渠把冰凉的膏涂在上面，施明月切切实实有些怕她了，低着，额撞在肖灯渠的肩膀上，轻声说：“别这样。”

“你自己会检查吗？”肖灯渠问。

施明月再次觉到肖灯渠大了。以前她总带着一个调调，老师如何如何，嗯~哼！

这样稚气着，现在是完全掌控着。

施明月一直认为自己在向前走，可现在发觉，好像只有自己停留在校园阶段，没从大三夏天里走来。

抹平，化。

指腹绕着打转。

肖灯渠说：“有变化了。”

药膏是化了，可是指腹之微立微颤，手指不曾离开，继续抚摸打转，似要把褶皱抹平。

“施、明月。”肖灯渠这样喊着她。

施明月睛酸而胀。

被肖灯渠掌控的难忍难熬，她抵着肖灯渠的肩膀，呼不畅，手时搭在肖灯渠肩上。

施明月轻声颤栗问着：“明天，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肖灯渠凑近了听她说。

施明月一直开，肖灯渠耐心的等着，“是不想了，还是不想来了？”

“不了……不想了。”施明月抓着她的手臂，低着，服，“求你了。”

肖灯渠说：“表知我在你吗？你要叫一声求救吗？”

施明月没有求救, 只是手撑着洗手台，同时很害怕肖灯渠拿她手机什么，纵使不愿意也只能叫肖灯渠的名字, 是求，也不是求。

肖灯渠手指落在她颚上, 轻轻撩起，让她抬看前面的镜里，两盏灯微微挂。

彷如风, 一摇一晃。

施明月也被眯了睛，眸微红。

“回表信息。”肖灯渠说，“她担心你。”

施明月不敢说话, 只能一手拿着手机敲字。

她回着信息：【没事很好。】

程今：【要不我还是来看看你，真觉得她不正常。】

施明月：【不用了, 还能应付。】

那边沉默了一瞬，程今：【我给你打个视频吗。】

这哪里能打视频, 施明月被迫压在洗手台上。

她和肖灯渠的关系, 如今也没有其他人知, 能关心她的只有程今了。

肖灯渠问她，“打视频吗？”

施明月握着手机, 最后用力把手机摁关机了。

最后被肖灯渠抱在怀里，忍不住缩着, 睛泛着红，一阵阵的底。

肖灯渠亲吻她的, 温柔而细致。

纵使肖灯渠说自己退烧了, 施明月却能觉到衣之的, 肖灯渠未曾在她面前脱过衣服，她也不清楚的是衣服还是, 以前单纯可的人，现今像成了参天大树，所有枝丫都将她圈。

夜了，施明月很疲惫，却很亢奋，最后肖灯渠将她翻过来，让她靠着自己，压茂密的黑暗里。

迷迷糊糊之间，她觉肖灯渠好像睡得没那么熟，以前倒就睡，现在如夜猫盯着她。

施明月等了很久，才撑着起来发信息。

肖灯渠应该是睡着了，呼很平稳，施明月坐在床边，衣服不知去哪儿了，好在房间温度刚刚运动量也足够，不穿也很和。

手机掐亮，照着她赤白皙的。到底是羞耻，她把手机光调暗，极力的缩起自己。

施明月敲字很慢：【程今真的是我，谢谢你关心我，我还能应付她，她没有报复我，没有伤害我。】

再补一句：【她已经成年了，不会杀人的。也不会待我的，她不暴力。】

程今担心的就是这个，她怕肖灯渠报复施明月，施明月又，近几年母亲去世，她状态看着好像很好，专心投学术，但好像被什么困住了。

要是肖灯渠发疯折磨她怎么办，小时候可能是熊孩，大了那就是真变态，她托人查了，肖灯渠好像选修有一门是临床还是什么，万一拿施明月开刀怎么办。理的开刀。

施明月：【我们两个碰面的话，她不知会怎么样。】

其实施明月心里有答案。肖灯渠似乎一不排斥程今，她甚至在等程今来，像是有什么钻，她迫不及待想要撕开，要把什么释放来。

指不定会当着你的面和我。让你看看，我被她成什么糟糕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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