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和程今在学校后门的火锅店见面，施明月请客，把菜单推给她，程今说她在团买了团购用她的。

程今很失落，心里难受，“因为……”她本想说因为肖灯渠吗，觉不像，以前施明月只想赶毕业，找个稳定工作，这次选择了继续往读，她猜到是什么原因了，试探地问：“明月，你……你没事吧，就是，现在状态怎么样？”

看到最后，也不知怎么的，突然想到邹慧琴说过一句话，“明月从小就很喜飞机。”

前几天学校到缴费的时间，导员联系不上施明月，找了她几个室友问，最后联系到了程今，程今就直接帮她了。

吃不饱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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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了学校的保研，已经了实验室，大四就给实验室帮帮忙了。”

导员也知她家里的况，大二本来施明月的成绩就可以申请直博，很好的机会，家里事儿是错过了，导员说：“这次有好机会就别错过了，不然回就后悔了，你别忘记了，跟你导师联系一，他提了好几次了。”

肖灯渠：【好吧。】

导师跟她开了个视频会议，谈了许久，施明月大四也没有课，导师先让她去实验室帮忙，施明月意识说：“有忙，要打工。”

施明月：【明天我不在学校。】

没想到……

有次她推开柜爬来，邹慧琴蹲在地上给她黏小飞机的翅膀，然后跟她说：“明月，我明天赶集带你再去买一个。”

施明月虽然浑浑噩噩的，心里却明白怎么回事，她，“我知了，会抓住机会的，谢谢老师。”

施明月：【学校有事儿。】

肖灯渠：【嗯嗯。】

邹慧琴除了不跑，答应她的事儿从来不言，总是能到，施明月一直觉得自己恨她的，一定要离她远远的。

说完，她一愣，“抱歉，不是很忙了，很多事已经理好了。”

施明月把合同拍给她看，表示已经签好字了，肖灯渠：【明天晚上我去你学校拿。】

挂了电话，施明月打开微信，里面积累的信息很多，她需要挨个看，每次盯着许久才能聚会神。

施明月去了一趟洗手间洗脸，净手把学费转给了程今，说约她明天吃饭。

施明月没向之前那样直接拒绝，说：“我会想想的。”

她回肖灯渠信息：【后天去你家里。】

中午买了饭吃，可能是勤俭节约了习惯吃的还是最便宜的面，午再去实验室，有些没懂的地方又去了一趟图书馆。

心脏很痛，她把桌板拉来，趴在上面捂着自己的，痛得自己好像要死掉了……

施明月回了学校才想起来学费，她在宿舍收拾好再去找导员。

回到宿舍她联系了导师，她跟导师认识并不是通过学校，最早赚外快她一直接单设计，导师就联系过她。

程今看她不对劲，问：“怎么了，你妈病……”

肖灯渠：【明天不能来吗？】

导员说带她的那个导师前几天来了电话，让她回个电话过去，导员又说：“我看那个程今一直在咨询国外读研的事儿。你确定不保研了吗，你成绩好，直接找工作有可惜。你可以再往里钻钻。”

这几天睡觉，她没有梦到过邹慧琴，以前她回家来学校必定会噩梦，梦到自己挨打，梦到邹慧琴挨打，她缩到柜里堵着耳朵不敢去。

“……嗯，你妈怎么样了。”导员问。

施明月说：“你随便，没事，团购之后再用吧。”

语气太小心翼翼的骄傲，那时施明月只是“嗯”了一声，如今想来是告别。

施明月把键盘上的泪掉，又把宿舍打扫了一遍，去洗了个澡。

施明月没说话，导员语气温和多了，让她去吃饭。

第二天一早去导师的实验室，简单的介绍完，施明月跟着学习了，然后跟着帮帮忙。

施明月从大一开始，只要有钱的项目比赛她都会参加，国家奖学金次次都拿，论文也够了，没什么好担心的。

“别忘记了走程。”导师说。

施明月洗了个澡，躺着睡了一觉，半夜醒了，去洗手间吐了一回，看信息，肖灯渠：【早来哦，我很想你哦。】

程今“啊”了声儿，施明月说：“去国外我没有那么多钱，我知你会帮我，但是，那捆绑太严重了，我还不起，不好意思。程今，我们两个学习方向也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