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灯渠，去！”施明月低声呵斥。

好在肖灯渠没有勇闯浴室，带着小叮当去了。

施明月听着她快乐的哼哼，手指绕过把泡沫清理掉。

忘记了，应该把浴室门反锁的。

程今来回刷着列表，手指上动。

然后皱起了眉，一个小孩风扇，一个大风扇，她开风扇像打字：【小渠？】

肖灯渠没回，程今又发：【你像怎么回事。】

肖灯渠回了：【好看吗？】

程今没法评价。

【这不是明月像上的大风扇吗？】

放在一起看谁都觉得是。

肖灯渠：【嗯。好看吗？】

程今：【明月的好看，你的一般。】

肖灯渠又把风扇改掉，换成那个小女孩：【现在呢？】

程今：【不行。】

肖灯渠：【好吧。】

几秒钟后，肖灯渠着和施明月一模一样，只是左右调整的像：【这样呢？】

程今：【你非要和她一样吗？】

施繁星也看到她像转来转去，问：【你嘛呢？】

肖灯渠说：【不知哪个好看，你说哪个好看。老师会觉得哪个更好。】

施繁星：【……大风扇。你别改了。我没说让你换，肯定也是觉得大风扇好看啊。】

肖灯渠改回去：【好吧，就改成老师最喜的大风扇吧。】

她回程今：【对不起表，我也没办法，老师非要说大风扇好看，让我跟她一起这样用，她说她很喜！】

程今都快忘记找她聊天的原因了，她本来想让肖灯渠帮忙把文件给施明月，现在……

程今：【你来一，我找你有事儿。】

酒店客厅。

肖灯渠穿着拖鞋来，慢慢吞吞的走过来，程今低着看手机。

“表。”肖灯渠问程今，“什么事啊表。”

程今视线瞥向她，肖灯渠没有了早上的委屈，肖灯渠抿着，肤白如珠，光彩夺目，细脖纤细，就是个不谙世事的纯真形象。她伸手撩自己的黑发，往沙发上坐，腕上的红绳，程今看清些，肖灯渠手突然搭在上面藏住了，“什么事啊。”

程今语重心地说：“小渠，明月是我朋友，我希望你不要为难她，她给你上课时，你要好好听课。”

肖灯渠，“好的表。”

几秒钟后她撅了撅，委屈的说：“表，我已经待她很好啦，我现在都给她洗衣服了，你为什么觉得我针对老师。”

“什么？”程今说：“你给她洗衣服。”她不大相信盯着肖灯渠看，肖灯渠神确实在漂浮，“肖灯渠，你在说什么。”

肖灯渠委屈的望着她，“好吧，表，其实我只是给老师洗了几次小，洗了两三天，没有给她洗所有衣服……次我努力把其他衣服也洗了。”

“哈？什么……小？”

“就是那个，老师让我文雅，不能太俗。”

可是，程今不大舒服，小，是…文，还是？不哪个都不行吧？

肖灯渠眨眨睛，“对不起，我不应该撒谎……但是，我就是想让表知我在履行承诺，我待她很好。”

程今突然哽住。

她有，手往旁边放，撑住了带来的留学文件。

肖灯渠说：“今天我也努力表现了！我今天也给她洗了！表不满意，我就天天给她洗！”

一双浅的眸垂着，视线轻轻掠过程今的脸庞，嘴角抿成一条细线，那份委屈郁得几乎要溢来，“你不能在说我欺负老师了。”

程今不知她的委屈能不能溢来，但是这一刻她有想哭。

明月让她帮忙洗了？

此时施明月洗完澡，先是在浴室没找到自己的睡衣，来一看，自己刚换的上两件衣和肖灯渠的衣漉漉的挂在一起。

“？”

她只能捡起穿过的衣服披上，再去找其他睡衣，看到那些真丝镂空无比的款式，她脸猛地一羞，她给肖灯渠发信息：【我睡衣呢？】

肖灯渠看了信息，她看看程今，避开程今的语气，很小声很小声却能让程今听到的声音，摁了语音：“对不起哦老师，我着急来，不小心穿了你的睡衣……你先穿别的吧，我回来脱了还给你。”

说完，她看向程今，“表你让我转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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