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都不心疼人的。”从崩溃大哭到认清境后的呜咽嘤咛，金乐娆脸都丢光了，羞赧尚未退去，居然还从发麻的痛中品了一儿舒惬，她耻于看那人，只能低握着对方胳膊嗔怪，“对不起师，我想被好好对待。”

屋安静得像是死了，在令人窒息的对视裏，金乐娆看到师瞳裏隐忍的意，象征着念的紫眸再次现，可是这一次不只是单纯的念，还有滔天的酸楚挣扎，像是有个不通的人被溺在了一阵阵汹涌风浪裏，痛苦不堪地想游向岸边又被海浪拖了回去。

金乐娆失血太快，开始苍白，她前一阵阵发黑，扶着师肩呜咽：“师，这次算不算哄好。”

她知没有温碰，但没想到师会这样对待自己，纤细的指尖简单挑拨整理过后，掌心毫不留地拍向自己的脆弱，本该被好好呵护的地方如今只剩了无的几掌，不疼，可是好屈辱。

血潺潺，金乐娆一气，角的血顺着脖颈衣襟，她咬牙闭开始发动自愈天赋，一边放任师啃噬血一边维持自己的命。

金乐娆思绪被打断，一哭了。

人真的很久没有……

她的抗拒换来愈发定的一掌，师的掌风不轻不重地扇过这一隅温，让人忍不住发抖。

金乐娆愧疚地搂了一人，心一横，翻掐住师纤细脖颈，咬破依附了上去。

师怎么这么好看，是自己见过最漂亮的, 可惜世人只倾慕师的才能，不敢去看师这倾世貌。

金乐娆突然意识到师的苦楚要比表现来的更多，这个时候自己不该寡廉鲜耻地央求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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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乐娆像是拾起什么宝贝似的捧着师的脸庞, 一寸寸地端详对方的貌，她的师是不染纤尘的仙人, 柳轻盈千万态，无论动静，仙姿皆姝丽。

金乐娆用力抓住师胳膊，摇摇，哭得楚楚可怜，碎发散漫在耳侧，她忍不住声去央求：“师，不要这样对我，我会听你话的，你不让我找她们，我不去找就是了。”

金乐娆知, 师失控的时候以自己的本事是推不开她的，所以当血浸染衣襟，她抖着手拿了之前被自己捡起的那个项圈。

“师，我最喜你，不是骗你。”金乐娆无力解开师的伤心忧愁，但她想告诉师，自己诚意足够，无论话如何去说，都不会真的辜负师。

自己烂命一条，大不了就是两一闭埋土裏。

素白珠光的项圈得很细，金乐娆凑近去细瞧，指尖小心地戳戳，又忍不住勾着那项圈调整一位置……不得不说，这项圈在师颈间是真的很好看，让一向在上的师成了被驯服的位者，温顺地躺在自己面前，不会和自己争吵也不会给自己甩脸，多好……

之前是屈辱，不算疼，这次是真的有些痛了。

“我不要理你了。”金乐娆从来没想到会遭遇这事，明明上一次师是温和吻来对待，这一次居然……她说什么也不愿意合了，挣扎着边哭边闹，“不许扇我，叶溪君！说你呢！”

谁是师？

她心裏实在委屈得厉害，每一掌都是屈辱，可偏偏避不开，只能敞开去挨。

要如何安抚师绪……

好在宿知薇给的东西能用, 颈圈落在师颈间时, 无止休嗜血的师终于停住了动作。

金乐娆帮她指尖，牵着晃了晃，说：“师好好对我，我便知错。”

“嘶……”

“听话，师，睡会儿吧。”金乐娆疼得倒几气, 她搂住师把人安抚住，掌心蒙上对方睛，心底默默数了几个数，将昏睡的师放在了榻间。

该好好歉的。

师不是想要自己的血吗，自己愿意给她的。

可是令人更无措的是，师目前的状态好像也听不去自己解释了。

金乐娆坐在师面前，捧起对方脸庞——

师的心是很，无扇掌时，那清冷姝丽的容颜显得那般冷，金乐娆抓着她胳膊，指尖掐得很，甚至留些许抓痕，可师依旧没有半分动。

叶溪君终于停了，她收了手，坐在金乐娆边神：“师妹知错了吗？”

“对不住了师, 忍一忍。”金乐娆一边期盼项圈能起效, 一边努力把那只素白的项圈在师颈间。

叶溪君停住，缓缓偏过视线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