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叶溪君将刀一丢，忙不迭得搂住师妹，她满手都是温黏稠的血，懊悔自责的样，完全没了往日平静。

“这样用力地杀我，你会开心吗。”说不清是愤怒还是怨恨，金乐娆说着不冷静的话，着叶溪君的手将刀尖在裏一转，又缓缓撤去，她周疼得一震颤，再次背过大呕血。

叶溪君哪怕成了这幅鬼样，也依旧是很难起绪的，像是一池死，惊不起任何波澜。

“抱歉，师……没能……保护好你。”叶溪君垂泪，用破损的声音一遍遍地歉，“是师……伤害了你，让你难过……让你疼了。”

一瞬，断臂很有灵地躲闪开来，正专注应付断臂叶溪君却是没有反应过来，被师妹的刀尖猛地近脖颈，她没来得及召剑，只堪堪抬手，纤恐怖的指甲在这一刻齐齐被刀尖断，了微颤的手心。

这还差不多，金乐娆终于想尽办法让师清醒了，她也不是那么难哄的人，她很好哄的，只要能确认师是在乎自己的，那这儿家常便饭似的小伤，无所谓的。

她心疼, 所以心一, 在关键时刻调转刀尖, 刀柄递到师手心，自己则行碰瓷似的覆住师的手背，让那人执刀扎自己小腹。

其实说这话，她也本没报希望，所以一瞬，她径直招，起紫云刀朝着对方袭去——

“这破地方竟然也有好风景。”金乐娆闲说几句，趁自己不注意，手指猛地向伤，用力去刺激未愈合的伤，倒自己动天赋让伤止血愈合，她理伤的步骤，总是这样简单暴，谁让她生来就被分了一个被动天赋呢。

金乐娆走近，向她发最后的告诫：“叶溪君，你能不能好过来，不能的话，我就要伤害你了。”

“为何不来……伤害师。”叶溪君与她同时开，又同时落话音。

师是疼惜我

可是依旧没有。

一拳打在棉上的无力。

金乐娆有些烦躁：“你说为什么，我还想知为什么自己会鬼迷心窍呢。”

金乐娆怒骂：“你都不会心疼人的吗，师。”

“你就不会哄哄我吗。”金乐娆使小脾气一样拽了一把彼岸，不悦，“要不是我的帮忙，师你可不会这么快清醒过来，你现在最该的事是夸我得好，心疼我的付，而不是反问我为什么不那样。”

“呜——”金乐娆呜咽悲鸣一声，破损的脏让血气翻涌，她畔落血来，不甘心地抓握住师的肩，“醒来，我让你醒来，叶溪君听到没有！”

金乐娆笑着继续疼自己，额渗一层薄汗，说了几句话后，到底还是疼得忍不住倒气：“早知就刀尖向你了。”

说不清是懊恼还是怎样，现在的她烦得很，在受伤时愈发严重，绪不知如何安放，想发脾气没个理由，想轻飘飘地揭过又觉得有可惜，想邀功又觉得分明是自己咎由自取——反正怎么样都觉得很不满意。

在这么诡异又血腥的场景裏，金乐娆格地品了一丝幸福滋味。

“师……妹……”叶溪君茫然的目光了片刻，低看向自己执刀的手，神智瞬间归位。

没有了讨厌的甲, 金乐娆看到了师手心的伤痕，像是死去的那天从渊上方坠落，坠中途被在悬崖峭上的枯枝划过掌心, 看起来那样令人心痛。

好疼……

金乐娆咬牙, 疼得厉害却一声没吭，她倔地看着师，试图从对方脸上看一丝松动。

刀已经刺，就像开弓没了回箭，金乐娆愤恨至极, 也不甘心极了，她声声呼唤那人, 在那人眸一动的瞬间，用力一抓叶溪君的手, 行迫叶溪君刀继续伤害自己。既然已经选了这条路，那她一定要追求个结果，如果叶溪君醒不过来，她也不要醒着了。

金乐娆目光悠悠往师脸上一转，心还算不错——师这人，就算见再多的血也不会慌，哪怕是师自己负伤，师也只会轻飘飘地揭过去，一副“能活便能活，死了也没意见”的表，在师脸上，除了因为自己以外，她从未见到师这么为旁人担忧过。

缠斗许久，失去神智的人不太聪明，就算大如自己的师，也会变得没有了章法，给了自己不少可乘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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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乐娆疼得有些脱力，她坐到地上，很大一片地方已经成了彼岸海，火红一片，鲜活又艳丽，得让人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