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如何得这个结论的。”屋没有了烛火，叶溪君瞳眸幽幽转为紫的变化便格外明显，她居临地站在榻边，注视着毫无防备仰看着自己的金乐娆，一字一顿，“若师嫌弃你那晚的乐放纵，便不会沿用你亲自教给师的方法，一次一次地实践在你上，让你想起亲会当时一遍遍说过的喜。”

等等。

直到察觉到黑暗中那双变化明显的紫眸，金乐娆才惊恐地支着胳膊肘半撑起自己：“别过来，你什么意思。”

不对劲！师怎么又成了这幅不受控的模样。

金乐娆好不容易放去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她借着黯淡的月光环顾四，目光在黑暗的房间裏逡巡一圈，意识到了自己刚刚居然忽略了一个要命的细节——师不是声声说要给自己查看伤吗？怎么把烛火给了！

谁家好人看伤要灭屋唯一的光亮啊！

今晚一时不察，没能算计得过师，要遭殃了！

金乐娆每一汗都竖了起来，对她师的畏惧怎么也克制不住，她战战兢兢地往裏榻躲：“能不能别发疯，我害怕。”

她这样一躲，反而给叶溪君腾了欺上榻的余地，叶溪君单手解去外面的紫缎衣袍，搭到一边，安静地上前……

金乐娆像个恐惧到极致有些炸了的野猫，她都想好只要叶溪君再上前一些，就要和对方拼个你死我活了……

“你在怕我。”叶溪君停。

这多吓人啊，不怕才有了鬼了，金乐娆忍不住腹诽。

“你常说师不 喜你的全，可是你从小到大对师的，亦是如此表面功夫。”叶溪君用同样的话术给她讲理，“你习惯于师对你自上而的照顾、在现危险时对你的保护、与外人争执时对你的偏，可是你心底却是怕我的，不信任我对你说的话，怕我令你无法预估的事，你只想师永远个你心目中认为完的人，如果不那么满意了，就到烦躁和排斥。”

金乐娆听了去，心想，当然了。

自己努力这么久，可不就是为了这个结果吗，师办不到也改不了那些束自己的坏病，每次发生矛盾也总让自己心生不悦。

既然矛盾无法解决的话，那她不要活着的师了。

她要让她漂漂亮亮地死去，一个致的摆件，供自己赏玩和回忆。

“我不想和你继续吵。”金乐娆偏移视线，“我已经很累了，我们就这样维持现状吧。”

屋安静良久，一声嘆息后，那人只回答了她一句“好”。

相知相伴多年，她们师师妹之间早已分不清恨，像是被割伤数遍的肌肤，伤疤结痂了一层又一层，疼到血模糊，很多事没有必要去理，也理不清了。

那些不清不楚的界线、说还羞的暧昧、糊拖沓的、经不起推敲的回忆……像是一整个灰暗的梅雨季，雨打了记忆裏泽鲜亮的画卷，线条颜随着雨渍绽开，有独特朦胧验和意料之外的遗憾，一直着的这场雨同时泅了她们二人的衣裳，让彼此都到些许不适，这些小细节并不致命，但却让她们到心难过，两人一起躲在杂草房裏，就算起了旖旎心思想要亲吻彼此，却又嗅到了泥草糊墙的味，一整个回忆裏都总是达不成她们心目中认为的完要求，两人都想要不掺杂质的好结果，可是皆郁郁不得志。

“不是要看伤吗。”

“查看伤吧。”

黑暗中，也不知是谁先开声，总之最后话音落地时，两人都没捕捉到对方最后一个字是什么。

“别烛火了。”

“不需要光亮。”

又是齐声开，齐声缄默。

只是这次沉默的时间更久。

到底还是金乐娆先受不了，她左右已经被师戳穿了那夜的放举止，便也破罐破摔了，她用力拥住对方腰，凭着记忆找到伤害师的位置，泪扯开那碍事的衣衫。

师除去最外面的紫缎衣裳，裏面还穿着她回忆裏轻的雾绡，金乐娆闭，也不敢碰师别的地方，只是虔诚地吻自己给予对方的伤疤。

她想问她一句疼不疼，可是却哽咽到无法开。彼此之间令人难过的事太多，实在不知怎么开，自己只能用行为来缓和对方的痛苦。

“师，哪裏还有伤。”

“在祈鸢白设的那个一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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