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姜紫带姜满净去敦，拿着材料和行李去学校报，安排在她住在学校单人间宿舍里，同学帮忙送来了姜满净的校服和课本。校服竟然跟北徐的差别不大，白衬衫百褶裙，领带的样式不同，校徽闪亮瞩目。

…

后来孟意怀知她为什么不急不躁，因为姜紫只是一时穷，作为老师的工资确实不太丰厚，可她手上有个专利，每年带给她本人的净利就超过百万人民币，在更厉害的大佬面前这个利都不够看的，对于她资产证明倒是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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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时绪还算稳定，至少在之前也碰见过，整理好了心，折回去。

这是她第一次听到这个网友的声音。

“……”

但姜满净不是。

一共有三层，装修也如名字般净漂亮，明亮的空间里缓缓淌着复古的爵士乐，墙上挂着很多品类的乐，还有一个专门放置黑胶唱片的陈列展。

当时的姜紫一无所有。

姜满净换完校服来，看见姜紫和宿舍里的值班老师，苦恼她很久的英文，姜紫说得无比利而好听，以及她一路上展现的耐心可靠，姜满净不由思考着，当初她一个人去陌生国家留学，是否也像现在的她这般局促不安。

她们不一样。

姜满净以为她回国了，实际姜紫还留在敦呆着，租了个学校附近的房，新学期开学前两天，她捧着手机，很害怕收到校或者老师打给她的劝退电话，幸好前两周平安无事地度过了。

姜紫有些惊讶，以为老板是本地人，更为惊讶的是，扫描了才发现她早就加过老板微信了。

有个店员天生是个卷发，她迎上前，听说是来挑选礼，便给她推荐了几个唱片，姜紫看到有些唱片放置得很，保养的也更好：“那些呢？”

这个微信她已经很久没联系了。

…

那瞬间，姜紫以为自己是想孟意怀想了幻觉，不然为什么连被吵醒后的起床气都这么像，她看着店员调低音量，走到角落把来去经过都讲了一遍。

某个雨绵绵的午后，姜紫撑伞了敦街的一家琴行，琴行所的地理位置优越，靠近商业区，据说是附近二十里最好的琴行，她一个外行人之所以去，是觉得名字比较好听，翻译过来是极光的回响，听着很优雅浪漫。

姜紫想说她和老板也没那么熟，至今连面都没见过，店员已经把电话拨通了，电话那边传来懒懒而不悦的一声。

从琴行来后，天已经昏昏沉沉地黑来，姜紫看了手里提着的唱片，想着再去买个唱片机，这家琴行只卖唱片。她慢慢悠悠走了十几分钟，不知不觉间抬就能看到大本钟，听着那悠扬浑厚的钟声，她拿手机录了几秒，想发给孟意怀。

姜紫，这家琴行里最便宜的唱片都要她半个月工资，最后她买了张荷兰歌手的唱片，跟店员聊天时了解到，二层是售卖昂贵乐的场所，三层是老板的私人空间，偶尔用来接待端客。

叮嘱了一半，听到一声小小的泣，姜紫已经见怪不怪了，伸手，抱着她：“你是不是了？”

卷发店员看见她去而复返愣了，听到她的遭遇也很心疼，一模一样的唱片，低了十元的价格重新卖给她，还给她推了老板的微信。

于旺盛的好奇心，本来她是拒绝的，在代如月的烈推荐，搜了搜，最终单的时候她都怀疑自己被夺舍了，此刻她站在门边，疯狂思索着应对的话术，姜紫继续说：“今晚我们就可以玩。”

离开学校的时候，姜紫说：“不要朋友，也不要染上不好的东西，有什么困难就跟我说…”

姜满净泪把她外打，这是孟意怀的衣服，一件好几万，这个女人就是这样，不是级货她不买，姜紫没有煞风景地制止她，她脑袋：“能在这儿适应一个月，就给你买礼。”

见她俩是熟人，店员小比姜紫本人还要兴奋，大概是太同她的遭遇，店员仗义地掏手机表示要跟老板通电话，能不能看在她们相熟一场的份上再降十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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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个月没见，她有想她，发送之前，意识到北城那边还是凌晨，就在这时，唱片被跑步的人拽走了，甚至连是男是女都没看清，手里刚买的唱片就这么没了。

“那些是老板的私藏，不对外售卖。”

礼貌犹豫了一秒钟，孟意怀把门重新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