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大半个夜，窗外的月光从暗淡到重再到暗淡，姜紫终于陷柔的大床，昏昏沉沉的意识在沾到枕那一刻彻底罢工眠。就连孟意怀在她睡后作的小动作都没察觉。

第二天姜紫自然醒了之后，卧室里整洁净，原本带回来的小箱已经不在客厅里了，她想象了一番孟意怀完之后打扫整理的场景，越想越可，凑过去亲她。

客厅只亮了盏法式落地灯，散发着柔柔的光，她坐在旁边沙发上，时隔多年，盯着这张照片，恍惚间记忆又回溯到了那天。

照片上女生穿着白校服，短发绒绒的，懒洋洋地撑着脑袋，黑笔被她挂在鼻尖和角之间。印象里她鲜少有这古灵怪的表，孟意怀路过时顺手就偷拍了。

留姜紫一个人在卧室里，心惊胆战等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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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她直白的话语已经够多了，姜紫不自在偏了，仍是没抬，温的呼熨着她脖颈细腻的肌肤，闷闷：“那你，真的有那倾向吗？”

…

“你如果是想跟我歉的话，我觉得我们可以再熬会儿夜。”

…

觉真奇妙。

姜紫被迫和她对视，里的绪没有散尽，不是这个时候应该有的绪。

刚想起，被制止了。

孟意怀抿了抿，这个姿势不适合谈心，她坐了起来，顺带着把姜紫抱来自己上，直直看她的睛里，姜紫张了张嘴：“对…”

孟意怀：“……没有。”

看了一会儿，剪刀慢慢划开包装，孟意怀垂翻了翻，很多都是她中时期的件，比如课本、写了一半的卷、获得过的荣誉证书，和代如月在场上的合照，以及一张侧脸照。

孟意怀曲了曲，想动，低了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姜紫脑的小发旋，她闭着睫，鼻梁到嘴是一条净漂亮的线。

相机是赵越作为生日礼送给她的，孟意怀把相机拿到了学校，趁着老师不注意偷偷拍了很多张照片，其中就包括这张。

那天光燥，温和的轻风拂起孟意怀的一缕发，带着初夏的意，她僵在原地，向来游刃有余的她此刻却调整不合适的表，甚至连和她对视的勇气都在那短短几秒消耗殆尽。

十几分钟后，孟意怀低又看了她一，发现她闭着的睫轻颤着，顿了顿，抬起她：“还没睡？”

浑浊的一隅，所有一切都毫无遁形，镜坦地注视着她们，姜紫看到了孟意怀的脸，还有她冷静漂亮的眉，只是这会儿，她恨不得回到刚才的孤独浪屿，最好让澎湃的海浪彻底将她侵没，也好比现在。

女孩平静转过，笔也从鼻尖拿来，恢复了往日不苟言笑的模样。

“有的话，我也可以合。”她声调淡淡的。

指尖夹着照片看了一会儿，而后放了回去，起推开卧室门，照片上的女孩就躺在她的床上。

她的笨言拙语把孟意怀惹笑：“我真得没有这么小心，你也不需要到愧疚，说得直白，你觉得我在兴师问罪，其实我只是想和你调而已。”

的挑逗都带着兴师问罪的意味，陌生，暴，刺激。

顺着她的心意，孟意怀躺着，顺手扯过被给盖上，某绵黏腻的氛围静静淌着。

“……”姜紫知她肯定没说正经话，也不瞧她的，埋在她脖颈：“我明天去找她。”

夜还很，孟意怀不想这么荒废，她把姜紫安置好，看着地板上凌不堪的痕迹，洁癖发作，把几个地都收拾得净净，最后坐在沙发上，看着姜紫从家里带来的件。

她拿起来那张侧脸照。

“…你变态吗？”

孟意怀磨了磨牙，而后翻把她放平到床上，弯：“等我去客厅拿东西。”

…

孟意怀撩开她的发丝，咬了她白皙的后颈，平静而恶劣：“坏宝宝。”

不意料地迎来一个全校检讨。

“可是她说你。”

老师气汹汹靠近时，被偷拍的女孩也若有所扭，看过来。

动作刚好被老师撞见，没收了之后，她和代如月还悄咪咪趁着夜翻到老师办公室里。

“为什么要为了我，去见自己本不想见的人，而且我自己也不在意她说的话。”孟意怀着被角：“你也不要在意，好吗？”

两人远远隔着教室的窗对视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