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柯柯。”

“所以是她在扰你是吗？”

“咱们可是一家人，你忍心看我被拘留吗，我是相信你才来求你的，我可以接受赔钱。”

“……”

姜紫在论文上继续打了几个字，笑：“你是在威胁我吗？”

陈芊便简明扼要说了事，原来赵芷蕙这件事还跟她有关，本来是不正当的商业竞争，提议给赵芷蕙造谣的幕后者正是陈芊，说了为了男朋友的公司，把赵芷蕙气得两窍生烟的黑图还是她本人p的，结果这会儿警察找上门来，男朋友毫不犹豫就把她卖了。不知从哪个渠听说赵芷蕙的女儿就是姜紫女朋友，这才打电话过来求她帮忙求求，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犯。

“你就算不帮我这个忙，可要是赵总知了我和你是亲戚，你觉得她还会同意你和她女儿在一起吗？”

她发现带脑上网的人属于少数，多数都是听风就是雨的蠢，这会儿赵芷蕙微博边风向完全转了过来，怒批造谣者的言论有，但不如夸她天生丽质的评论多，看着很像赵芷蕙自己请的军。

“……”姜紫说：“我帮不了你。”

听到这话，孟意怀看过来。

挂断电话，两人对视着。

磨蹭了一会儿，换了衣服，几人决定在家里吃，孟意怀和陈帆了厨房，姜紫则是和赵柯柯呆在一起，小女孩是古灵怪的格，对着她话却很少，明显整个人很拘谨。

她，见她洗完脸后，拿过旁边净的巾主动给她掉珠。

现在加了一项嘲讽技能，难这就是被偏的底气吗，陈芊怒了，不择言：“傍了个富二代不会真以为你山变凤凰了吧？找你帮忙是看得起你，真以为我没了你不行？再说了，不就是动动嘴几句话的事，你非要见死不救是吧，你说你年年过年不回家，在外潇洒得吗…”

“你为什么这个主意？”

“……之前不就有小豆被网暴自杀了吗。”

写着写着，赵柯柯就忍不住看她。看她眉目微拧冷淡专注的侧脸，看她敲键盘的指尖，看她偶尔停来思考的模样，在姜紫朝她看过来时，又会脸红心地挪开。

“都是人设罢了，”姜紫说：“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就谈了我一个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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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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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芊懵了：“是这样吗？我可是听说你女朋友脾气很好很有教养呢。”

孟意怀很享受，疑惑地嗯了声。

“是啊，都追到家门来了，这就跟什么一样呢，”孟意怀默不作声靠近她，边一副沉思的模样，恍然大悟：“噢，对，私生饭，这个词形容倒是很准确。”

氛围是一片诡异的安静。

“……”

姜紫压来那一丝心虚，指指咖啡：“给我泡的吗？”

姜紫被她的厚脸震惊到失语：“你怎么不说全国网友都是你的粉丝呢？”

心里一莫名的冲动驱使，想要在这个面前留个好印象，于是她破天荒拼音作业开始写，姜紫看了她一会儿，搬住电脑继续写论文。

姜紫并不乖，至少在陈芊这里是这样，冻着一张脸是常事，心好的时候跟你虚与委蛇几句，心不好就跟人间蒸发似的，不接电话不见面，消息已读不回，之前借钱就这样。

赵柯柯年纪太小，不知怎么形容，等她稍稍大一些，就知这份清冷和智并存于一的人，确实如她妈妈所言，走遍十里八乡都找不到第二个。

姜紫对事经过还没完全了解清楚，收到了陈芊的电话，陈芊邀请她去咖啡馆一聚，她看着手边的论文：“电话里说吧。”

好半晌，孟意怀半信半疑地问：“你说谁有躁郁症？”

她合上电脑，余光里孟意怀端着杯咖啡靠过来，她对陈芊说：“不是我不帮，你不知她的格，又拽又臭，脾气上来了在家里大砸一通，谁也劝不住，我正准备趁着寒假带她去医院检查有没有躁郁症。”

“那也说不准呢，前几年我拍过杂志，摄影师都说我很上镜，引一批颜粉不是问题。”

“……”

姜紫打断她：“停。”

“你刚刚喊那个小女孩什么？”

吃饭间陈帆谈起了赵芷蕙被网暴那件事，说是狗仔在昨晚夜就发文歉，承认自己造是非捕风追影，孟意怀还没来得及看，吃完饭送走她们后，手机看了看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