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跟我说的有什么矛盾吗？”齐颜品尝着菜，随问：“姜老师是不是之前唱过歌？”

姜紫嗯了声。

“路边歌手，还是什么？”

“酒吧，过一段时间驻唱。”

回想了那段称得上愉快的时光，白天上课晚上和安嘉一块兼职，酒吧距离大学也就两条街的距离，安嘉负责销售，而她负责卖唱。每天还有免费的酒品喝以及心，有时候太晚了脆就在老板安排的员工宿舍睡，老板也是个华籍女人。

听老板说，那个酒吧是警察的富二代老公发的，所以没人敢在酒吧里闹事儿，特别安全，老板本人还足够阔绰，时不时送她们小礼品。

回忆着，注意到齐颜舒甜投来的闪烁怀疑的目光，姜紫及时澄清：“是个正经酒吧。”

寂静的氛围重新活跃起来。

舒甜连着噢噢几声：“是正经酒吧啊，那是我多想了，抱歉啊姜老师。”

“我也以为那啥呢，话说在国外兼职是不是都收小费啊，酒吧是不是也有？”齐颜说。

姜紫：“看人吧。”

“那个酒吧黑人多还是白人多？”

“白人。”

“脾气好吗，”齐颜问：“有没有那突然扛着枪打家劫舍那事，我看很多帖上都这么说。”

“没有吧，”姜紫说：“我没有遇见过。”

舒甜是个从小到大受国教育的乖乖女，没有过国，这会儿兴奋地听着她们聊着国外的艺术、文学和暴力，忽然想起来了孟意怀很早就国了，看了看一直默默吃菜的孟意怀。

“孟老师，”舒甜问：“你是什么时候国的啊？”

孟意怀抬了抬。

舒甜还以为自己这个问题冒昧了，刚想抱歉，孟意怀佯作思考。

然后，她看着姜紫：“我忘了，你还记得吗？”

“……”

“……”

齐颜：“姜老师连这也知？”

“我记不好，”孟意怀弯弯：“姜老师或许清楚，我们中同学。”

说着，她轻轻挑了眉尖：“这个可以说吗？”

“没事的，”姜紫神如常，平静回忆了：“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二学期第一个月考过后。”

这个答案孟意怀自己都很惊讶，扯了扯：“记这么清楚啊？”

姜紫嗯了声，没瞒着：“因为，当时月考成绩我们刚好排在一起。”

包厢里，气腾腾的菜上有细白的雾气萦绕，没人注意到孟意怀倏然沉默来。

倒是舒甜恍然大悟，怪不得她觉得孟意怀和姜紫有cp，原来两人很久之前就认识，还是同校同学，各自国后又聚在一起，这是什么神仙缘分。

很好，晚上的同人文又有思路了。

舒甜笑眯眯地想。

一顿饭结束后，齐颜带着舒甜回到了自己的住，姜紫坐在孟意怀的车里准备回学校公寓。

这会儿时间临近十一，雪还没停，一路上两人都很安静，直到回到了学校。

学校的蓝路灯还盈盈亮着，白的雪染了一小片颜，她们撑着伞踩着雪走，经过学校某的告示栏，孟意怀看了上边儿的成绩单。

其实跟自己毫无关系。

她还是看了看，姜紫注意到，知她在想什么：“那次月考你步了好多。”

“是吗？”孟意怀说。

姜紫不知她这是兴还是不兴，思忖着：“我后来想去找你，发现你已经转学了，其实当时不知你国。”

她们各自撑着伞，站在学校普普通通的告示栏前，眉成熟稳重，有莫名的荒诞，如果时光能倒，如果知姜紫也注意过自己，年少时的她们或许也能像现在这样，一块儿看成绩

而不是现在，在一个不不类的关系里。

见她安静着，姜紫试探地问：“你当时，为什么转学了？”

“爸妈离婚了，我妈带着离婚财产和我去国外打拼了。”孟意怀说。

“……”姜紫抿：“我不该多问的，抱歉。”

“没关系，这又不是难以启齿的事。”

姜紫，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窗外的雪景还在继续，安静的台上，孟意怀还穿着白天那衣服，只脱了外，坐在吊椅上，单手揽过姜紫的腰。

面对她的投怀送抱，孟意怀很乐意的接受，只是不着急亲她，盯住她的：“那之后，你还有没有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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