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看了好几遍，确认没什么歧义，姜紫发过去了。

冰式保持微笑，一副善于倾听的大模样：“怎么了这是？”

该回什么。

同桌是个很活泼的女孩，吐槽着今晚数学作业怎么这么多，忽然说话声顿了顿。

她扯了扯姜紫袖，示意她往前看。

姜紫：“当然也没有！”

男人面前站着孟意怀。

姜紫：“不是啊。”

同桌女珠在两人上转了转，不知联想到什么小说里的场面，睛发亮：“这不妥妥□□年上养成文学，我的天呢，小说也是照现实了，怪不得她能无法无天，原来有人在后边撑腰。”

“……”可以说是很善良了。

“记得，她不是你侄女么，青期叛逆了？”

“……”

这反应落在孟意怀里，就好像默认同桌女说的话似的。

“那好说啊，歉也不行的话，送礼就好。”冰式说：“犯事学生的家不都这么么。”

她叹了气，准备直面现实，慢吞吞编辑消息：【不好意思，当时年龄很小没有见识，给你造成言蜚语的困扰，是我的不对。】

冰式：“那就是你俩暧昧过？”

姜紫和孟意怀对视几秒，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同桌女拉走了。

姜紫沉默了：“送礼吗？”

同桌女脸微变，扯了扯姜紫袖：“我们还是赶走吧，离这不良少女远。”

就看见校门停着一辆黑轿车，姜紫不熟悉车的品类，也能看来那辆车价值不菲。此刻车旁站着个年轻黑衬衫男，由于天气，袖向上了一小截，来手臂张牙舞爪的黑纹。

她代了孟意怀的视角，她突发好心请吃饭还帮某个女同学解围，结果女同学恩将仇报说她是不良少女，任由谣言肆，多年过去老天有，将女同学的侄女送到她手底，迫于老师的威，曾经的女同学终于还她人格清白，还变成一副卑躬屈膝小心翼翼的虚伪嘴脸。

冰式：“你说。”

姜紫有愁。

“不要送太贵重的，她会不好意思收，也不要送太便宜的，更不要自作主张给她充额话费，我之前就遇到过，特烦人。”冰式最终结论：“最好着对方的喜好来。”

中到现在，将近十年过去了。

她和孟意怀在中时都算不上朋友，更别提这么多年过去，关于孟意怀的喜好她一概不知。

话不是我说的？

纠结半晌，姜紫开：“有个问题想请教一。”

原本懒懒靠着办公椅的姜紫登时坐直了，盯着孟意怀的消息，咬着指尖好半天没有回复。

而且孟意怀虽说记仇记到了现在，但前几次的见面不仅不计前嫌收留了她一晚，还耐心等了她半小时归还耳机。

“不是她，是她的老师，”姜紫组织措辞：“之前和她的老师有些误会，刚刚我歉了，可是她没有回我，应该是还在介意，你说我要怎么挽回这段关系？”

原本以为她没有听见，然而孟意怀不仅听见了，还记仇记到了现在。

姜紫若有所思：“我知了。”

她捧着手机等待了好半晌，孟意怀都没有回。

“我之前带到办公室的那个小女孩，你还记得吗？”

学校只剩寥寥几个人，她和同桌一块往校门走。

冰式：“她是你前对象？”

一秒，孟意怀直勾勾朝两人看了过来。

姜紫：“我就是这个意思。”

…

-

可她当时确实也没有反驳……

姜紫看着她，言又止。

姜紫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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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紫也不能装死没看见，尤其她现在还有“把柄”落在孟意怀手里，莫名的，她受到一绝望。

这个时候，有个语文老师了办公室，由于经常带早晚自习，整个人上班怨气极重，每天靠着咖啡续命，再加上她名字带着冰字，学生亲切称她为冰式。

“那你这话说的，好像你俩之前有过一段似的，”冰式慢悠悠抿了咖啡，说：“她是你侄女老师，你现在不好得罪她，我没理解错吧？”

冰式不经意超姜紫扫了一，难得从冰山脸上看到这么生动的愁眉苦脸表，有些新奇：“姜老师，这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

姜紫抿了抿，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