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想谢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默默注视她走上这条路的，那些从暗投来或恶意或诅咒的视线中，是否从很久前就夹杂了这样一隐晦却温和的视线呢。

这件事，这个回答可以么？”

那么到底是什么因素，导致了“随时”的不可控？

“什么叫随时有可能死掉。”

“五年前吧。”

沈临熙：“所以她真的事了吗？”

完全没办法隐藏任何名为惊讶的绪，沈临熙明显被她吓了一：“我还以为你不会发任何超平均绪之外的声音呢就是五年前，我第一次和谢知接时她提到了你，当然那时候游戏还没上线。”

“不，实际上我们的联系从去年才开始变得频繁。开服后谢知非常正式地通知过我，大意是她了很大问题，随时可能死掉，备用联系人叫程棋，任何事都可以不隐瞒你。”

当然，不排除她对死亡无法理解的渴求促使她说了这句话，但作为一个在近一年时间裏有条不紊地安排好一切的尔伯特，程棋相信她不会无缘无故地冒这个念，作为赫尔加，谢知对自己存活的迫切说不定比她都烈。

“能告诉我吗？”

五年前她十八岁，甚至刚刚成年，都无法确定自己五年后在何，但谢知当时就是以笃定的吻将程棋的名字给了沈临熙，她信程棋五年后绝对还活着，而自己却被一句“随时”死去而仓促概括。

“你们联系了五年么？”

程棋不知说什么。

来到这个世界之前她笃定谢知不会死，但那句随时就像是一个开启未知之境的钥匙。

意料之中的答案，但为什么真听到这个名字时仍有一难以遏制的冲动？

“那我当你没意见咯，”沈临熙关了电脑屏幕，自然而然，“谢知告诉我的。”

“噢，对不起啊，这个得保密，我们这行的最要就是守护客人秘密了，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同时接异世界的两个人。”

沈临熙一对时间的慨嘆：“我在想我们究竟算不算某程度的老朋友，因为我第一次听到你的名字毕竟是五年前。”

真的不知。昨天晚上她受到了多少绪刺激？绪对于神茧患者来说太重要了，有时候穿梭于楼阁之中，衣角翻飞时程棋会忘记自己是个病人，就像有时候人们意识不到因心理疾病自杀其实叫病逝，摸不着的东西近时就这样悄无声息。

程棋没有问她为什么而嘆气：“你很久没有联系过她了吧。”

程棋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对，她觉得谢知和沈临熙说的东西裏装着她想知的答案。以谢知的财力，以赫尔加对意志特效药的获得容易程度，因神茧死去的不可控约为零——是不必用“随时”来形容的。

“神茧啊，诶你应该对这件事比我清楚。我略微知晓一些你和她的关系。”

“我知，但什么叫随时可能死？她和你说得这么详细么。”

程棋默然许久：“我不清楚。”

程棋沉默了许久：“我想问，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有一直觉让她觉得自己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后承载的东西，她闭嘴，脸上潇洒不经的浮笑都被了回去，最后只能嘆一气：“谢知实际上是个很的人。”

程棋愕然抬：“五年前？”

“我已经有整整一周的时间没有得到过她的回应，首先有通讯网络并不稳定的原因，我联系你前也没有抱太多期望，如果不是前天晚上npc份暴，我不会这么大的功夫，谁知竟然成功了，你知我见到你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哎呀，重复两次问题不能得到不同的答案呀，我也不是善解人意会自动加载说好的，对面是一个九十岁不知答案就会死不瞑目的老所以我应该开的chatgpt啊朋友。

“能告诉我她到底和你说了什么吗，为什么会说随时都有可能死。”

“什么。”

“喔，她确实说得蛮详细，”沈临熙很潇洒地挥挥手，“我经常听到一些该听的不该听的秘密，毕竟我很安全，作为另一个世界的游戏接人，的确没什么比我更会闭嘴的人了，您要倾诉一些不便言说的困惑么，我随时在线啊。”

“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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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临熙刚想说不太可以，就察觉到了不对，她看到了程棋注视她的神，这个年轻人重复请求时仿佛一带着刻骨铭心烙印的渴求，她一瞬间愣住了，好像看到了一个无找寻答案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