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熙：“距你说话到现在过去了118秒，朋友你对时间把握得很准啊？这是雇佣兵的直觉还是你们世界的npc基本作？”

程棋没有说话。

程棋像，诧异地发现她的份码竟然是一片空白，不是npc，也不是玩家，更不是系统。

她莫名觉得很张，好像有一个真相在前面等着她。沈临熙是怎么找到她的？在找到她之前，她又是和谁沟通的呢？

“总负责人？”程棋似乎有明白了，“总负责人。”

步骤这么简单么？也对，沈临熙所在世界对通天塔来说，其实也是另一个游戏世界。

的确是很想看看，看看到底是什么钟灵神秀之地可以育戚月与盐焗蟑螂这奇妙的大脑。

“哎呀总算是过来了，能看清我吗？”

说话的是沈临熙，程棋此刻终于见到了她的相貌，但与设想中游离的玩世不恭截然相反，前人线条清晰、颌分明，穿着很简单，釉蓝衬衫与炭灰的工装，让她看上去像个工作不久的年轻人，眸光也的确清澈专注，却带着一奇特的叫人可以安心的稳定气场。

在一个游戏裏，到底还剩什么份？

她倏然睁开了。

程棋把被扯上来，闭上了睛。

这是谁？

通迅系统的电话忽然被接通了，一个稍显清亮的女声传，对方的音量成熟平缓，像对一切都很有把握。

程棋直觉此人和戚月走同一条诡异的路，她环顾四周，这裏是一间生活气息厚的办公室，位于大楼的拐角，两面玻璃都被百叶窗所覆盖，唯一的办公桌上仅放了一臺笔记本——看起来又厚又重，是可以通天塔博馆的东西了。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关于四次元之刃的最后一块拼图终于在此刻浮面了。

“我是四次元之刃游戏的运行商。”

沈临熙：“就那个来，假装闭睡觉就好了，我等你。”

“好，那么等我两分钟。”

程棋重复：“游戏的运行商？”

的确人不可貌相。

自由的意识从这一刻起开始缓慢地沉、雪白的天板、的床单、记忆中残存的鲜红都飞快地开始褪、扭曲、消失，像是溺般的茫然逐渐浮上心，接着就像是有人把她拉了面，一从所未闻的气息顷刻间涌脑海！

程棋：“我需要什么吗？”

不过晚饭还是来得及吧？

对面声音笑，听起来竟然有欣：“是的，这是我们第一次沟通，很兴听到你的声音，程棋。我叫沈临熙，是目前这款赛博朋克游戏的总负责人。”

“只会陷休眠状态。”

程棋：“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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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棋裹了外，接着毫不犹豫地莽雨中，她的速度很快，快到心脏都仿佛要来，的每一雷声像是在膛裏炸响。

“等等，我能过去么？如果没猜错，我们应该不同维度的世界。”

照往常，此刻她应该多次检查对方份，在没有确认安全的况绝不应该未知之地。但这次程棋只犹豫了一瞬：“你的世界，我在现实游戏世界裏的会消失吧？”

“没问题的，我调用了游戏的接，也借助了一些你们世界的科技，你完全可以短暂现在这裏。”

对面的话哒哒哒，和机关枪一样蹦来，程棋忍不住想提醒，沈临熙却话锋一转，自然而然地提起正事：“玩过全息游戏吧？”

她飞一般地冲卧室，躺在床上后张地盖好被，顺便给留言说中午可能无法一起吃饭了。

惊起的车笛迅速唤醒游离的灵魂，程棋缓缓地从通天彻地的黑暗中复苏，受着视网上彩的变化，与耳边亲切的问候。

自称沈临熙的负责人十分有礼貌：“是，我知你有很多困惑，方便来我们这裏一趟么？第一次，也许见面会更正式一些。”

对方毫不在意冷场，自说自话的本事可与戚月一较：“来嘛来嘛，不想看看玩家的世界么？”

首先是汽车尖锐的喇叭声，可以分辨那是金属片振动产生的，因此产生如此刺耳的谐波也就不足为奇。通天塔几十年前就抛弃了这振动方式，改用压电薄驱动，这样产生的音波稳定度堪比音响，且符合通天塔听觉完整委员会对保护人听力的需求——尽每天都有被枪声震聋的受害者报案，对委员会倾诉终生无法听见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