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知晓细节的况到隔离巧言令的修饰，找到最真实的真相相当困难，那需要从十几、甚至上百人的言辞与行为中丝剥茧抓到蛛丝迹，但谢知显然非常善于、甚至衷于此，找到叛徒并不会让她失望——只会让她有十分微妙的兴致，有时候她怀疑谢知也在玩另一游戏。

不得不说这大半年时间没有白费，甚至她能从此中学到一什么，但每每这时刻她都会不免庆幸，难免想到生在这世界这环境，也许并非幸运。

聊得够多了，就算是上级间释放一些忠诚的因素也实在应该遵循到为止的原则，希尔德转了转手腕，非常畅地说告别词：“不打扰您休息了。”

“你觉得”

两句话似乎是同时现，但对面人的话语明显并不定。希尔德顿了顿，追上去：“您说什么？”

谢知：“你觉得未来会发展克隆人吗？”

好突兀的问题！

之前有任何一个问题和克隆技术相关么？这个世界禁止克隆人类的理法案不是早在二十年前就定死了吗？谢知忽然问这个问题到底意何为？

而且还是如此回答面积广阔的问题，回答可以1234也可以abcd更可以甲乙丙丁。

短暂的愕然后明月心上就选择了最保守最中间路线的答案：“也许有吧，但无论有没有都不重要。”

希尔德很坦然：“克隆人就算诞生也并没有太大意义，以目前的ai发展可能看，机是无法僞造人类的意志的，这人应该辨别起来很容易吧？”

然后她顿了顿，补充：“就像假如有另一个希尔德，我的恋人大概也会立刻分辨哪个是真的我。”

谢知抬看她，似笑非笑：

“你不是说过这辈都不会有恋人么？这东西对你就如同束缚。”

“我没有说过这话。”

“你没有说过这话。”

希尔德微笑：“我没有说过这话。”

谁都不再开，两人对视，空气有剎那的寂静。忽然谢知笑了：“和她相愉快么？”

“相当愉快。”

“放你两天假，去休息吧。”

“好。”

希尔德起，不知何时门的陈安贴心地为她开门的，眉宇间波澜不惊，一派平静。

明月心说，终于能确定了。

她不知希尔德究竟有没有说过那句话，但本不重要，重要的是谢知的回应。

你没有说过这话。

我没有说过这话。

谢知的回应不过是给她的份过了明路——我非常清楚地知你究竟是谁。

这不奇怪，从到这裏的第一天，从逐渐意识到这是真实世界起，明月心确定，谢知对这一切都是知的。

但为什么是今天？

为什么是今天才给她一个明确的回应？

到底发生了什么，让谢知在今晚了这样的决定？

和希尔德真实份相关的事并不多。是想借此和她坦诚一切，确保属的忠诚么？但不可能，从明月心来到这裏开始，她就已经成为了所谓的“孤臣”。

是局势即将有变动，玩家的份有可能被翻到明面上来吗？但依照通天塔当前况来看，首要矛盾恐怕还是反叛军与财阀的。

既如此

谢知希望她把这个信息告诉谁？

只有这一可能了，谢知在试图通过她传话。

这类涉及游戏本的问题明显不是要去论坛发帖宣告天，大概是要定向传输给一个人，但游戏世界和现实玩家能有什么牵扯？

等等

她不可避免地想到程棋。

她应该能想到程棋。

谢知想。

事已至此，无论再如何都无法挽回，尽她无比希望能拥有回溯时间的办法，在最初的最初不选择将程棋带回家。

但无论如何，也都无法回了。

赫尔加的份不会轻易暴但也瞒不住太久，人是社会关系的构成，而赫尔加的信息少的可怜，构成也太过单薄，像是卡顿的全息影像明明灭灭，很难说她存在。

罪行无可避免，行刑官不愿前来，也没有其余法官可以判她的罪。

她只能在合适的时机自陈证据了吧？

希望程棋知的那天，不会太晚。

谢知望向窗外，晨曦略微灼目。一如过去的千万个日夜，通天塔再度于沉睡中沉缓地复苏。

塔绚烂的玻璃夺目，塔外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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