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棋唔了一声，心竟然莫名好转，她托着开玩笑：“老板，你好早就盯上我了啊。”

“是，本原因是我没办法对抗q了，通天塔神茧病毒弥漫得太彻底，再不释放游戏系统，我会死。”

“喂，你躲避得好明显啊！”

“见过。”

“我知，”赫尔加嗯了一声，“我当时想把你带走的，可惜谢知实在太喜小狗，抢先一步。”

于是计划被打断，谢知想，既然她恨我，既然我要死，那么何不让她杀了我了结夙愿？

“好。”

赫尔加平静：“不过只见过一面，烂尾楼那晚我跟在谢知后想要救你，你却掉了去。”

然后她倏然惊醒：“等等……等等！”

“如果你摘面，我就能记起来。”

“我等你好消息。”

谢观南的确有问题，但她不可能疯狂到撕破脸面，直接攻研究院的地步，毕竟她要脸。

赫尔加的话很平静，程棋却不可避免地颤了颤，她开：“……你、你能把压力分给我吗？”

“猫也行啊。”

“只要你别在通讯系统上躲着我。”

“想知这个游戏为什么会开始吗？”

“我的。”

赫尔加无可奈何：“当时你从a2警局去都快吓死我了，我哪知你有逃生办法？不把你变成npc怎么让你活去？”

“你的？！”

“我只知也许有办法可以在数据虚空裏重创她，使其无法在系统裏占据上风，但杀她……”

赫尔加忽然歪盯着程棋，睛裏泛起清浅的笑意。

赫尔加比了个手势：“烂尾楼的时间线我比你清楚，我怀疑白听弦的参与度比我们想象的都，那晚轰炸天行者研究院的，我甚至怀疑本不是谢观南。”

赫尔加满脸欣畅：“没错，是这样！”

“蚂蚁的糖技能倒是可以，但代价是所有染神茧的人都会死。”

她这样安静地温声说好，简直像是许诺着以后，程棋的心不可避免地颤了颤，换到一个问题：“玩家们来自哪裏？”

程棋若有所思：“没准我的初始神茧有用，我已经研究了它三个月，距离有展不远了。”

赫尔加摇摇，她终于有了力气，翻勉坐起，正视程棋：

“你逗狗啊？”程棋对此人语气略显不满，“说正经的，白听弦的秘密调查能解决，q……怎么杀她？”

程棋沉默了半天，咬牙切齿看起来很想揍一顿赫尔加，看在她狼狈的份上停住了：“你知不知我后来被谢知带走了？”

她对不起程棋，没有履行当年的承诺，所以死在她手裏，也算最好的归宿。

程棋暂时原谅赫尔加了，她准备回去后翻翻聊天记录，到时候再找这人算账。

“不过……”她疑惑追问，“游戏开始的原因，应该不止因为我吧？”

原来是这样。

“目前不行，可以的那天一定拜托你。”

原来她看到我屋的反应会如此剧烈。

程棋嗯了一声，再次反复叮嘱赫尔加：“一定要找我。”

如果有那天的话。

而当我有能力塔，准备坦白真相时，我发现了你。

程棋愣住了。

“汪？”

在a2区警局的所有一瞬翻上心，正是她坠落楼之时游戏开启，而她变作了一只小狗。

“怎么会呢……”赫尔加咳两声未免心虚，“对了，k51的事不要声张，我想办法说服白兰合作。”

“这和q有关系，”赫尔加摇，“我不清楚，黎明也束手无策。其实我最开始想过要不要告知程弈，但研究所地浪者荒原，在病毒蔓延开前，那群人只会想着斩草除，我当时实在没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她们，所以并没有告诉程弈真相。”

程棋有生气：“你怎么能把我变成狗？”

“是啊……”赫尔加也笑着重复，轻柔的语气夹杂怀念般的嘆息，“也许你还见过我呢。”

“……”

赫尔加言语简练，顺带把谢聆与白听弦的关系说了，程棋皱眉：“也就是说当年的案，q和谢知是直接凶手，白听弦和谢观南算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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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最后一刻，最好不要用它。

“事急从权，理解一。”

“好吧，总归不是坏，我还能探听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