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岫空：“什么路？”

天川隼挑眉：“要不要打赌？”

明岫空失笑：“我人都是您的，还能赌什么？”

“诶——”

天川隼啧一声明显被这句话熨帖到了，但她还是招招手，于是明岫空听话地俯。

两人耳语片刻，等再抬，一向沉冷的明岫空竟不免耳微红，她在恋人饶有兴致的视线中沉默片刻，小声：

“好。”

得逞的天川隼哈哈大笑。

前方人不免侧目，天川隼毫无悔改之心，她疑惑嗯一声，很自然地问她：“是开始了吗？”

前排人嗖一声把脑袋缩回去，猛摇。

不过也的确快了。

时针即将指向九，环形大厅上几乎坐满了人，唯有最低的那一个席位还空空。

谢知不会不来了吧？

无数人脑海中都不免浮现这个想法，这场质询与十六年前的那次太像了，但区别在于谢知这次似乎极度沉默，两天的时间，据说她都不曾门。

真的一挣扎都不了？甘心要取舍了？

分针滴滴答答，转即到八五十九分，连谢观南都不免开始频频向大门望去，秒针无声旋转，终于，在九钟声敲响的瞬间，门终于现了那熟悉的影。

黑西装黑衬衣，谢知没打领结，衬最上一颗纽扣甚至都半解不解。

她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哪怕谢观南也不曾，后亦没有陈安或者希尔德等任何属。

九一分时，迟到的谢知从容落座，然后在众目睽睽之，她向程主持人了：

“开始吧。”

语气随意到像在自家办公室，tarc的调查官都愣了一。

迟到也就算了踩迟到岂不是明晃晃的嚣张？谁都以为这位以好脾气着名的尔伯特会温声开略表歉意，缓和没必要的氛围。

程主持人手足无措，她是个临时被拉过来的小可怜。这时候看谁都不行，于是清清嗓，自顾自地决心正常推：

“上午好诸位，非常幸运、哦不，非常不幸地在这裏看到大家今天，我们聚在这裏，是为了庆祝呃——是为了决定一件关于通天塔”

tarc的顾问之一，白兰淡淡开，为主持人补上了她不敢说的词语：

“为了商讨关于余三千五百余座机甲的置权，是否应移通天塔数据中心。”

然后她抬，视线与谢知无声彙，像是要从她那确认什么一样，环形大厅寂静片刻，接着谢知颔首：“请继续。”

于是白兰拍拍手，脆利落地掠过所有不必要阶段。

“相信在座诸位对十月十三日晚所发生的一切都不陌生，我在此并不过多赘述，tarc将对此事的危害行客观、公正的阐述。”

旋即她顿了顿，意味地环视全场：“但在描述与指控开始前，我希望诸位能回想一，当晚k51纵机甲自爆时的所有画面。”

话音刚落，tarc另一名执行委员自然起，动作娴熟得看上去排演过千万遍，接着即是一串冗的论述与说明。

天川隼在最后一排仰静静聆听，心裏却想的是白兰最后一句提醒。

白兰一向游走在白家边缘，这个顾问甚至都是挂上去的衔，传闻她和谢知关系还不错。可她怎么忽然在这时候，站向了谢观南？

是得到了白听弦的授意吗？

天川隼悄悄把此事记来，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指控。尽厅任何人对此都心知肚明，所有指控都不过走个过程，但天川隼还是为这接二连三、十余名委员的诘问小小的惊讶了一。

谢知什么时候违反这么多控条例了？

谢观南似乎势在必得啊。

天川隼换了个姿势盯显示屏，谢知坐姿舒展，微微后仰，非常兴趣地听着所有指控，显得她不像唯一的被质人，反而像凑闹的听众。

她的反应格外乎意料，每当一人结束阐述，程主持人自会询问她是否有需要辩解更正的地方，常理，她本应在这个空挡抓时间扭转战局——至少让自己输的面一。

但谢知不曾发言回击。

她只是在主持人询问之时摇摇，说，我没有任何异议。

连谢观南都不免将视线偶尔停留在她上，毕竟谢知如此不在意结果还是在箭馆那次。

两个半小时过去了，第十二名发言人终于宣布结束。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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