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戚月手指方向，远空无一人的山渠裏竟停了十几辆浮空车，通崭新豪华，肆无忌惮地散发金钱的味。

这显然不是玩家们财力可以支撑起的排场，完全是拜月教成员的通工。

不愧是雁过，狗路过都得留汪两声的玩家们！程棋由衷赞嘆戚月的锐，毫不犹豫地向浮空车奔去。

“可以告诉薯饼撤离了，”程棋熟练地将浮空车远程自毁模块卸掉，撬开急车门钻了去，“我们直接开拜月教的车回去！”

这几辆浮空车堪称级，速度拉满时连尔伯特机组也追不上她。

玩家们兴采烈地钻舱室，剧终于结束，策划甚至还送了她们辆浮空车！这待遇甚至足够写三个论坛帖了。

程棋跃上驾驶座，第一件事即是关掉了自动驾驶系统，她习惯手动作，尽模式切换只有零几秒的延迟，但零几秒关键时刻足以挽回全车人命。

垫座椅舒服地撑起疲劳，戚月由衷赞嘆有钱真好。程棋却不住地瞥车后的监控，看样对工厂还是放不心。

戚月探：“师傅你还在想古筝吗？”

“嗯，等等把你们送到薯饼那，我就回去。”程棋，言简意赅。

“我跟你一起去！我有再睡五分钟！”

时停技能无论在哪个游戏裏都归属bug级别，于是戚月举手请求和师傅一同奔赴战场，咂咂嘴也要为小饼和小糕一份力。

程棋没有说话，角却浮上一层很淡的笑意，光影转过雇佣兵冷峻的眉，竟无端显几分难得的柔和。

尽转瞬即逝，戚月还是捕捉到了不同，她哇一声很夸张：“师傅你笑了诶！”

“我什么时候没笑过。”

“我们在d区棚屋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戚月摇摇晃晃，“师傅你那时候冷着脸很唬人的呢。”

“你被唬住了？”

“现在没有啦！”

戚月的尾音像小狗尾一样翘上去，程棋也不免想起那晚——也是与赫尔加第一次见面，彼时她尚不清楚，究竟是什么闯了她生活。

唔，好像也就是在认识赫尔加不久后，她又遇见了古筝。

这时中控臺显示终端突然亮了，浮动的幽光湮灭所有思绪，程棋分心瞥了一：“车组专用电话，接吧。”

这通话仅限在特定浮空车，专门防止窃听。想必匆匆逃离山火的拜月教徒想要乘车离开，却惊愕地发现少了一辆，所以打电话来，怀疑是否是有同伴先行一步。

闲着也是闲着，和对手聊几句报也蛮好。程棋示意戚月接听，自己仍然寻找着薯饼的踪迹。

在哪呢、在哪呢程棋心很不错，准备电话结束了放首歌。但上她就意识到不对，因为耳畔怎么忽然如此安静？

程棋转然后怔住了，车舱裏玩家一片默然，戚月神呆滞，愣愣地看着程棋。

那条藏在心脏裏冰冷的蛇仿佛清醒，再度爬她的血，程棋意识握了方向盘：“拜月教说什么？”

戚月颤声：“她说古筝古筝在她手上。”

作者有话说:

初始意志

初始意志[]

浮空车戛然而止。

程棋沉默了两秒, 握着方向盘的手用力到发白，开却很平静：“她还说什么？”

“她说浮空车会把你带到古筝那。”

“好。”

程棋，重新启动了浮空车, 电引擎模拟轰鸣的咆哮：“我先把你们送到薯饼那，告诉她, 我不会让她等太久。”

音频却被戚月倏然挂断了, 她盯着程棋抿抿，声音再不复平日的嬉笑：“我们和你一起去。”

程棋没有反驳, 她抬注视仅作装饰的后视镜，并不透亮的糙镜面折玩家们模糊的脸庞：“你们也要去吗？”

盐焗蟑螂用力，她意识去摸袋, 那层薄薄的锡箔纸还隐约残留麦香, 她想说哪怕为了小饼也要把古筝抢回来, 但程棋没有给她多说一句话的时间, 所有人默认的剎那她就发了加速, 浮空车的极速模式开启, 焚烧的一氧化氮在夜空中摇曳湛蓝的尾焰。

无声胜有声，现在不需要废话。

一路寂静，黑烟被浮空车掀起的风彻底开。大火制造的温慢慢褪去，前终于不再是泛着波浪的空气。

能看清前的路了，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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